手争斗数年的敌人,更不是与他从小长大曾经关系亲密的兄弟,不同的身份和乱伦的关系都被抛下了,但是或许加上这些才能显现出他们之间情谊的迷人。
胤禛进入的很深,朝堂之上像是入了佛门一样的冷漠都褪去了,他掐着允禩的脖颈,手上狠戾,言语却多情。
“廉亲王、工部尚书、总理王大臣,允禩,朕对你这么好,你为了给他们几个求情,还是要来忤逆朕。”
“今日这遭,可见你是活该受着了。”
允禩哭着,声音轻微的像是小动物一样,身体也在颤抖着,和在朝堂上的“奴才”不一样,奴这个字就透露出了暧昧旖旎的氛围,他说着“求爷轻点作弄,怜惜奴的身子”,心里却知道,冷酷的帝王几乎不可能答应他的请求。
只是他猜错了,就好像真的是好心的恩客怜悯起了流莺一般,他的兄长也怜悯了他。他们弄了一个多时辰,有一半的时间,允禩是跪着承受的,胤禛看不见他红肿不堪的膝盖,却能找寻到被他咬的发白的唇,指头撬开了他的唇瓣,戏弄着柔软的口腔“做什么在朕面前自残,赌朕的心疼?”
他总是这样,找些错处出来,却又让人在请罪的时候也不安稳,总要阴阳上几句,但心里还要记着别人的不好,等着下次一并说出来,尤其是现在,手还玩弄着别人的唇舌,自然是要允禩堵上嘴,别说出败兴的话来。
允禩干脆闭上眼睛,有的话此时说出来,反而让他觉得难受,不如不承认也不反对,装自己是聋子瞎子,须臾功夫,那手指便抽出去了,换来的是一个落在眉宇间的吻,纾解了欲望的帝王破除了一惯的冷面,安抚着自己的情人:“罢了,你就是在赌朕的心疼。”
很多双手在胤禩的身体上游走着。
温暖的冰冷的,干燥的,潮湿的,衣服被剥光了,他是赤裸的,他无处可藏。
声音,除了呜咽之外再也发不出其他了,胤禩的眼睛里氤氲着雾,好似下一瞬就会有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来。
他不明白怎么自己只是在胤禛的床上睡了一觉,就出现在了这个鬼地方。
看样子,好像是街头巷尾。
一群不辩面容的人——或者是鬼包围着他。他们无一例外,全部看不清面容,像是被一团雾气包裹住了,但是他们的手,纤细的,白皙的,养尊处优的手,剥干净了他的衣服,揉弄着他的乳,从他的后颈抚摸到了臀腿。
乳尖被人吮吸上,温热的口腔,尖锐的牙齿,咬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一个人忽然咬了上去,好痛。
他扭着身体,却被更多的人压住了。
“怎么没有奶,大家都说他有的。”
往日里小巧的乳此刻已经红肿起来了,唇舌咬着,手指拨弄着。
“我是男子,怎么会有奶。”
允禩现在精神太过于混沌,他竟然来不及细想是谁说的,只是呢喃着,却被他们听见了,于是一群人又笑起来。
“他的声音好好听,想听他叫。”一个饱含希望的声音,有点畏缩,却好似被人推了一把,“那你去弄他啊。”他们说。
嘴巴被撬开了。
手指伸进去,刮着他的舌与牙齿,他气急,想要咬下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不可以伤害他们。
这未免太让人绝望。
辫子碍事,被他们拿在手上,轻轻掻弄着他身上各个敏感地,从乳尖到腰窝,甚至还想沾了脂膏进到穴口。
胤禩哭泣求饶,却被人捏住了命脉。
指甲,圆润的,锋利的,揉着男子至关重要的一处,“他硬了诶”,允禩听见了凑做一团的笑声,一群人你推我搡,谁都带着好奇地玩弄他的身体。
极具色情意味的挑逗着。
而允禩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