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几十下,低喘一口气,俯下身去,下巴抵在了杨烨的肩胛上,顶到了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后穴。
杨烨被压着后颈,前端也被操得射了出来。他把头抵在胳膊上一下下地喘息,爽到没有力气挣扎,任由着梁欲白压在他身后往后穴里一股股地射精。
杨烨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想着总算要结束了,谁料身子却被人抱住又转了个圈,梁欲白压在他的身上,舌尖舔过耳廓,暧昧地呵出一口气,语气居然还在撒娇:“老板,你里面好湿好热……它可比你上面那张嘴可爱多了。”
杨烨抬起无力的手就想推开身上的人,但这点力气可谓是杯水车薪,“滚开……”
“不嘛,老板,我好喜欢你,还想做嘛。”
“给我操好不好?想把老板操成我的小母狗好不好嘛。”
黏糊糊的撒娇语气,但对方身下那根凶残的凶器又是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捅入。
从沙发到地毯,又从地毯滚到了床上,杨烨被操得感觉意识在天上飞,灵肉分离,肉体沉沦于这种毁天灭地的快感的同时灵魂还在天上冷静观察记录自己是怎么被人活活操死的。想到这里,他居然冒出了一丝怪诞的荒谬感,想给梁欲白开个香槟庆祝他未来精尽人亡的那天。
迷迷糊糊中感觉那人还在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僵硬生锈的意识在缓慢转动思考究竟被下药的到底是他还是梁欲白。
后穴再次被填满,已经被操烂灌满精液的洞穴无力地收缩着一张一合,被迫承受着那根依旧精力旺盛的性器一下下地打桩似得往里狠凿。红肿的肉穴随着肉棒的捣弄溢出了容纳不下的白色浊液,两个人交接的位置早就一片泥泞。
杨烨渴得要命,他的嗓子早就叫得干哑。他的腿被人抬起架在肩上,身下还在被一下下撞击着往上顶,后穴被用得又疼又肿,翻出了红色的肠肉,脑子一片眩晕。
要死了。今天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
他把我操死能有什么好处吗。
我他妈这是花钱把自己的命送走了吗。
挣不开。
要被顶死了。一股驴劲。这人上辈子不是狗就是驴。
妈的……怎么这么久。
有完没完,我要抽筋了……
温热熟悉的气息盖了上来,柑橘味的,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些乱七八糟听不懂的话。
“老板你好紧啊……被操开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吸得我好爽……找了这么多小陪儿,没人进过这里吧?真嫩……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棒?”
“嗯?这里就是给老公留着的吧?只有老公能进?”
那人咬住了他的耳朵,他疼得叫了出来,那人却愉悦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我是谁?”
“白……”
“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嗯?”
“滚……”
“知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骚?”
“嗯……”
“还要么?”
“嗯……”
咔嚓。
有拍照片的声音。
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杨烨崩溃地喊,无力地伸出双手想把人推开:“……别他妈拍照!”
那人好像在笑,然后趴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杨烨渴得要命。
是真的要命。
他像条马上就要溺死的鱼,挣扎着回头。眼里糊着泪水,视野一片模糊,他凭借着直觉往那个红艳艳的地方凑过头去。
马上就要碰上了!他喘着气,合不上嘴,双手环过那人的脖子,挣扎着想去喝水。
就差一点!那人又偏开了头,还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直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