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梁欲白已经把他的睡裤连同着内裤一起全拉了下来,勃起的粗鄙丑陋性器直接打在了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
顶端渗出的黏液拖出了一道水渍,偏偏底下那人还故意拿脸去轻轻磨蹭着。
……明明可以躲开,他就是故意的。
杨烨的呼吸粗了。他早就不是刚开荤的青少年了,甚至这几年玩得也挺荒唐。但是他现在低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梁欲白,那双含情风流的眼睛正盯着他的性器,漂亮的手指握着,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他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指插进了梁欲白的头发。
发丝细密光滑,绸缎一般,梁欲白抬眼看他,目光专注,头却压低了下去,嘴唇轻轻地印在了顶端。
杨烨倒吸了一口凉气,拽着梁欲白头发的手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力气。
舌尖轻轻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含了进去,舌面在马眼位置摩擦了几下,梁欲白却又把东西给吐了出来。这回杨烨真的被撩到受不了了,强硬地压着胯间人的脑袋想让对方把鸡巴吃下去,但那双红润的嘴唇就是在边缘轻轻蹭着,吊着他的胃口。
杨烨忍无可忍,“你他妈到底吃不吃……”
昂扬的性器一下下难耐地打在那张红润的唇上,撬着唇瓣想往里钻,恨不得把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狠狠操碎。
梁欲白牵起杨烨的双手,笑着扣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低下头又温柔地亲了亲犯了水灾的粗鄙性器,嘴唇轻启,“哥哥操我。”
“啪嗒”,理智断了。
什么生命第一色欲第二。
他妈的,天王老子来了今天我都愿意死在床上。
理智断得彻底。断得干脆。
杨烨狠狠把跨下那人的头往下摁,勃起到最大尺寸的肉棒就这么粗暴地往那张犯贱的嘴里硬塞,不要命地疯狂想要进到更深的位置。
“唔……!”
梁欲白双手撑在杨烨的大腿上,被后脑那股力气压得喘不过气,呕吐感一阵阵地袭来。他急促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顺着对方的节奏力气帮那根咸腥的性器进得更深,手指攥紧了薄薄的睡裤,忍着不去拧那两条紧绷着的大腿。
哈啊……哈妈的。给他脸了。
杨烨的双手插在他发丝中揉搓着他的头皮,带着点恨意和报复一下下地往里顶撞,看着跨下的梁欲白眼角都泛出了泪水,埋在他的胯间任他操嘴,那种加倍的快感涌了上来。心理连同着昨晚被人反复操弄身体。
“唔……唔唔!”
梁欲白挣扎着趁着抽插的空隙把嘴里的性器吐了出来,撑着杨烨的大腿,头朝向另一边捂着嘴剧烈咳嗽,“咳咳!咳!……哈啊,哥哥,真想把我捅死啊……”
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艳,剧烈运动后的脸上也泛着红润的春色,眼尾也红着湿着显得格外脆弱。
杨烨的快感又被狠狠止住,他几乎要红了眼睛,喘着气,急得想哭。
梁欲白又咳了几下缓过了劲,把椅子连同着上面的杨烨往外推了推,膝行了几步向前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狗,“会让你舒服的……先让我抱一下。”
他的呼吸也不太稳,打在高昂的性器上,杨烨的手插在怀中人的头发里把人用力揉着,另一只手上下给自己快速撸着。
妈的。梁欲白。耍我玩呢。非要我死你才开心是吧。
抱抱抱。抱你妈呢现在是抱着的时候吗?
他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但昨晚可能真的被玩过头了,哪怕性器再高昂再兴奋也射不出来。他烦躁地揉搓着梁欲白的头发,心里恨得要死。
妈的。不会真被梁欲白操坏了吧。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