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一个带着骚腥味的吻就盖了上去。
苦涩的精液混合着梁欲白的口水,被推进了杨烨的嘴里。他疯狂地想闭紧牙关,但还是慢了一步,那条灵活的舌头已经长驱而入。
这一吻很快也很草率,就像只是带着单纯的报复意味想让精液的主人自己也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梁欲白唇角上挑着,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手掌摁在杨烨的嘴上往上抬着他的下巴,一仰他的头,语气冰凉冷淡,“哥哥真的那么好奇我给多少人舔过么。”
喉结滚动,被强摁着吞下自己的精液,杨烨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一把扯开梁欲白的手,就要去提自己的裤子,嘴里不忘冷嘲热讽,“还真有男的喜欢舔别人鸡巴啊。”
后穴里空得难受,一缩一缩的,刚刚被捅开但又没东西堵着,有些化掉的药膏在往下流。
……真脏。
梁欲白歪了点脑袋扬起了下巴,“你没给别人舔过?”
杨烨已经提上了自己的内裤,语气不善,“谁敢让我给他舔?只有我操别人的份。”
梁欲白笑了一下,张口对着口型说了句什么。杨烨盯着眼前一张一合的嘴,鬼使神差地居然看懂了。
对方说的是……小母狗。
拳头紧了又紧,杨烨咬着牙瞪着眼前这个依旧好整以暇的男人,唇角是被摩擦得泛了红,还有点可疑的白沫黏着,但对方那副风轻云淡的闲散模样,反倒衬得他现在一身狼狈像个跳梁小丑。
他的视线下移……梁欲白已经勃起了,鼓鼓的一团被兜着包裹在裤子里。
只是短裤是黑色的,没那么明显。但因为这人的尺寸太大,还是有些招摇。
这人并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悠闲。起码下半身不怎么轻松。
他恶意地伸手捏了捏,对方疼得紧紧皱起眉头。
杨烨得意地哼哼,“憋着吧。”
梁欲白没和他争,把挂钩上的袋子递到他手中,语气平静,“把衣服换了再出来吧。”
杨烨穿着梁欲白带来的新衣服,剪裁得很精致的衬衫和西裤,坐在副驾驶上,现在还是懵的。
那套脏衣服被梁欲白收进了袋子里,他说不能留在医院。
杨烨知道梁欲白这是在为他的名誉考虑。很贴心。梁欲白一直都这么细致。
他刚刚都干了什么。他刚刚是被夺舍了吧。
他面如死灰地看着正在开车的梁欲白。对方现在的心情看上去挺不错,唇角也微微翘起。
杨烨抖着嘴唇。
梁欲白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这一幕,脸上挂着闲适的笑容:“哥哥怎么啦,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嘛。”
刚刚。
刚刚!
你居然还敢提刚刚!
杨烨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他刚想发作,又气恼地想,操,这回还真的不关梁欲白的事,是他自己突然失控精虫上脑。
梁欲白只是陪他疯了一把。而且他还带来了新衣服和冷水,体贴到不能再体贴了。
想到这里,他垂头丧气。
梁欲白开着车,像完全不知道他情绪似的,随意发问一样:“哥哥今晚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呢?”
杨烨的声音很闷,嘟囔着:“我没胃口。”
怎么可能有胃口。手机里一堆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明天会有铺天盖地的新闻,他会被千夫所指,被说成一个浪荡暴戾还无用的富二代。
他现在只是在逃避,但现实总是会来的。
“可是我饿了。”梁欲白平视着前方,“哥哥可以陪我一起吃晚饭吗?”
他的语气很轻柔。
杨烨没有回答。他靠在座椅上,偏着头看着窗外发呆。现在已经八点多了,街边的路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