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窒息般的软烂炽热绞着性器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往更深的地方打去。内射得太深,一种从所未有的快感和战栗顺着尾椎骨往上攀爬,杨烨爽得大腿都在发抖,死死咬上了对方的脖颈。
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又过了好久,性器才被抽出来,随即大量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混进了水中。杨烨彻底撑不住倒在了男人的怀中,他喘了会气,给出了评价,“爽。”
“……谢谢。”梁欲白沉默了一下,“看来哥哥对体位适应得很快。”
杨烨松开他,转了个面,把他当垫子靠着喘气,“你长得好看,技术好,能让我爽。”
他的双腿还在打颤,两瓣臀肉上面全是红色的掌印,红肿的穴口已经被肏得合不拢,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蠕张吞吐着,含不住的精液一股股地被挤出来。
梁欲白把手伸到他的双腿间摸了一把,手指往里捅着抠挖,“射得很深,不好弄出来。”
杨烨没什么力气地白了他一眼,“知道你还不戴套?”
梁欲白抽回手指,带出了一大滩精液,引得杨烨又喘了一声。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没什么表情,“清理干净就好了,想要你更爽。”
杨烨冷笑了一声,“你又自以为是什么。”
“嗯。”梁欲白从背后环抱上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帮你清理,哥哥明明喜欢被内射……”
杨烨气得想跳起来,但全身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他想转过去和对方再理论理论,却发现抵着自己后腰的那根凶器又变得滚烫坚硬,正一下下偷偷地往前戳着。
“……”杨烨说,“纵欲过度不可取。”
梁欲白叹气,亲了亲被自己咬红了的脖子,“想要哥哥陪我一起死。”
没救。疯狂。这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梁欲白性欲要么不打开,他能憋得像个坐怀不乱的圣人,要么就是彻底放纵,能把人活活操死在床上。
直到后半夜杨烨几乎已经要失去了意识,本来以为自己能直接被弄到睡着,没想到对方把他压在床上,掰开他的大腿又来了一次。这一次又是内射,小腹里不知道已经存了对方多少的精液,穴里沉甸甸的鼓胀得难受,射完精的性器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堵在里面,卡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迷迷糊糊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但实在是太疲惫了,哪怕是这种状态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睡眠,好像有人抱着他的腰,揉着,在他的耳边用很低很慢几乎是叹息的声音说,“真想让你永远含着我的东西……哥哥,好想把你操怀孕啊。”
……搞笑。什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