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迟的腰,嘴凑在软白耳畔:“我是你的第几个?”
连迟不明白老男人怎么会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什么第几个,他今天早饭吃了五个包子。
于是连迟非常理直气壮,偏开脑袋:“第六个。!”
乱答的后果就是还没从人硬邦邦的胸肌爬起来,就又被掐着腰箍回去,这次挨的距离的更近,近的老男人勃起的性器都顶在连迟股缝,温度隔着西装裤深深拓入腿间软肉。
连迟呆呆的眨眨眼,脸上骤然染上绯红:“你,你干嘛?”
老男人现在气的不行,长直睫毛低垂,那张斯文俊气的脸什么表情也没有,听连迟说话,他才勉强分出一点笑,扯扯唇角:“干、你。”
说着老男人把人摆成趴伏的姿势,原本就短的不行的鲜红裙上翻,露出后背光裸的腰线。
连迟怔愣,差点头就撞上车门,又被一只大手拢着回来。
车内空间狭小,老男人先是解开了西装扣,再急不可耐地扒下纯黑内裤遮掩的白屁股,肉肉的,露出私密的水红,黑色衬得浅色愈发显眼,几乎要刺伤人的眼睛。
老男人滚了滚喉,低呐:“粉的?”随即埋头就凑上连迟稚嫩的穴口,越近越能闻到淫水香甜的味道,呼吸越来越重,老男人蓦地直身往上扇了一巴掌。
连迟一哆嗦,小穴马上被扇出了水,他觉得好羞耻,脑袋埋在男人手心洇出泪花,他哥哥都没有打过他的屁股,这个人居然打他的屁股!
老男人被连迟记上黑名单,马上,底下传来湿滑,有一条粗热钻进了穴口,麻痒瞬间遍布全身,连迟这是第二次被舔下面了,老男人看着这么个正经的人,没想到是舔别人穴的淫魔。
连迟被舔的浑身剧颤,那舌头清晰的刮过肠壁,仿佛纹理都能辨的清。
老男人胸口起伏激烈,小穴淌出的水也全吃下,舔的穴口都不能闭合,最后把人翻一转,去抹小男生眼角的泪,逼问:“怎么还会流水?嗯?”
“是不是骚的?”
连迟不吭声,老男人就再去扇底下的穴口,刚刚潮吹完全禁不住打,连迟哪里抵的住,哭着答:“不,不是。”
“还说不是?”老男人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出水更多,“老公扇出来这是什么?”
连迟都懵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坏,非要逼他说出自己是流水的骚货才罢休。
老男人又摸到连迟的腰,一点一点解开系带,他只解了一边,于是顺着进去摸到光滑平整的小腹,他突然说:“太平了。”
连迟没听懂这句话,随后被粗热东西抵住小穴贯进来时,他才明白。软肚皮都被鸡巴涨大,在那里凸起一团,肠壁吮吸绞紧,拔都拔不出去。
连迟被这一下顶到底的动作干的失神,脑子里全是雾,青筋勃起的鸡巴狠狠顶进又退出,连接处早已是乌糟一片。
老男人把人牵起来放腿上,这次入的更深,他贴贴连迟红红的唇瓣,下面也不停:“知道老公叫什么吗?”
“应该知道吧,毕竟你都来勾引老公了。”
“嗯?知不知道老公?!”说完狠狠掐着腰插了一下。
连迟感觉自己要被顶到胃了,拳头没力的锤几下,使脾气:“你才不是我老公!我也不知道你名字!”
连迟说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她就知道这人是竹马舅舅。
老男人没有被激怒,点了点头:“好。”掐腰的手用力了几分。
“那老公告诉你。”
之后连迟遭受了这世上最羞耻的教学,顶五下,告诉一个字,告诉完了还要人复述,写老男人身上,老男人感觉错了就要惩罚被狠狠吃舌头。
连迟写到老男人已经在他身体内射两次,肚子里积攒的全是滚烫,才终于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