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积案小组组长,单坤;后面两个人是他的组员,年轻人,男的叫魏树,女的叫叶晓霜。这两个人,肖博录都是见过的,年纪不大,看得出是刚刚毕业,尤其是那个叶晓霜,还是一张娃娃脸。如果不是那个单坤主动解释,肖博录一定会把她当成假公济私跟着父亲或者哥哥出游的t?初中女生。虽然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可对于这两个“孩子”,肖博录从未放在心上。在这件事上让他顾忌的只有一个单坤。单坤走过来时是面带微笑的:“闫女士,你好。”他先是和闫敏柔打了个招呼,随后才发现肖博录,“肖队长也在这里吃饭啊?”肖博录嘴巴里鼓鼓囊囊的,笑着摆了摆手,算给他打招呼。“可以在这里吃吗?”看着小吃摊人来人往的,大多都是打包拿走,单坤似乎有点不确定,就随口问了一句。“单警官,你坐吧。”闫敏柔微笑地招呼他们坐下,也擦了擦他们面前的圆桌,“几位要点什么啊,吃不吃辣?”“我要辣的,多放点辣椒。再要两根油条,其他的……”单坤看了看两个同伴,“你们自己要吧。”魏树是湖南人,自然是要辣口的;叶晓霜正在美容,不敢吃辣,要了一个甜口的。随后又各自根据饭量要了油条。“闫女士,我听说你在这个摊位也有五六年了。”眼看着顾客不多,单坤便没话找话地和闫敏柔聊起天来。“是啊,初中毕业后,我就在这里了,也是社区照顾。”闫敏柔一面给面前的客人准备豆腐脑,一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初中毕业?你没上高中啊?”叶晓霜很吃惊,不由地脱口而出。遭到单坤的眼神警告,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闫敏柔似乎并不在意,苦笑一声:“妈妈去世了,爸爸不知所踪,家里的经济来源彻底断了,我还能靠什么,只能靠我自己。”说到这,女孩低下头,擦去眼角的泪水。单坤看在眼里,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让她回忆痛苦,那样有些残忍。可为了案子,有些事不得不面对。“没想过申请救助吗?”他又问她。“老师和我说过,我没要。主要是没心情。”“敏柔的学习可好了,如果是正常发挥,可以上到区重点。”一直没有开口的冯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那挺可惜的。”叶晓霜撇了撇嘴。闫敏柔低头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
“你是冯凯吧?”单坤转移了目标,“你们一直在一起做生意?”冯凯呵呵一笑,答道:“我就是个炸油条的,单独摆摊,没人来啊。我们就合计着,摆在一起,买了油条,再来一碗豆腐脑,一干一稀,正好。”“没想到你还挺会做生意的。”魏树竖起了大拇指,咬了一口油条,“味道不错。”“你是接你父亲的班吧?”“警察同志了解的挺清楚的。”冯凯笑着说了一句,不知是无奈还是讽刺,将锅里的油条捞出、装袋,递给面前的客人,又把提前准备好的髻子下锅,边翻滚边说,“二十多年前,我爸下岗了,不知道干什么,找了人,学了这个炸油条,干了十几年,干不动了,刚好我也初中毕业了,就子承父业了。”“你也没上学啊?”魏树嘴里包着豆腐脑,含糊其辞。冯凯苦笑地摇摇头:“不过我和她不一样,我是学不进去了,老师说什么也没用,就算是他们打得我皮开肉绽了,我还是倒数 2021年9月【7】和想象的不同,河州的精神病院是在闹市区。一直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方向,但看得那清清楚楚的七个大字“河州市精神病院”,程宛知道没有走错,这里的的确确是自己找了很久的“河州市精神病院”。只是,令她无法理解的是,一个精神病院居然会开在闹市区?难道就不怕那些个精神病人,突然发起疯来、冲击社会啊?看了看周围错落有致的各种店面商铺、来来往往的过路行人,程宛禁不住摇摇头,当初的决策者到底是怎么想的?在门卫室做了登记,程宛走进了面前的精神病院。虽然只是一扇门的距离,可一里一外,简直是两个世界。门外的大街上,车水马龙、生机盎然,门里却是死气沉沉、落针可闻,起码是在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