峟惯着她。特意带了御医。御医又是扎针,又是喂服人参片,终究把太皇太后的命捡了回来。祁峟冷眼旁观这一切。也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缘故,虚弱苍老的太后一下子精神起来,嘴里振振有词,“我儿是皇帝!我儿是皇帝!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祁峟神色冷淡,“他是皇帝,孤也是皇帝!他死了,而孤还活着。”“孤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的话,不作数,没人听。”“孤的话,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太皇太后继续悲鸣,“那是你的父亲,他将皇位家业传给了你,他,他,你不能对不起他!你天生欠他,你欠他的债,这辈子都偿还不完,你死了,会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