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风,结结巴巴道:“陛……陛下,不知陛下降临,臣有失远迎。”“事到如今,爱卿就不必跟孤客气了。”“毕竟这刑部,可是你的刑部。”“你刑部尚书大人的客气,孤可受不起。”祁峟声音骤然一冷,脸色也肃正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睥睨杨书和,脚尖踢了踢眼前人软烂的肥肉,察觉到地上人的闷哼,顺势加重了力道,风轻云淡地踩了又踩、碾了又碾。末了,还觉得不够过瘾,如法炮制地处理了杨书和的好大侄儿。伯侄二人痛的大汗淋漓,想大叫出声却又不敢,生怕扰了圣驾清安,惹来更血腥残暴的惩罚。毕竟祁峟陛下暴名在外,没有什么刑罚是他们心狠手辣的陛下不忍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