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不情愿,男孩也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再有机会了,他多了解男人,沈确跟对面的“熟人”绝不是什么老朋友的关系。
?喝了两杯酒后,沈确看着男人跟人打好招呼,就一路跟着男人出了会所,也不问人要把自己带哪里去,心大的开始在路上打瞌睡,直到一个刹车把他身上的瞌睡虫赶跑了一半。
沈确支着头看着身旁似乎在平复激动心情的男人,慢吞吞道,“我们以前上过床?”
?还真是直白啊,男人曾因为这种直白而脸红过很多次,但现在好多了。
?男人侧过头来看着沈确,一字一顿道,“我叫卓定。”
?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沈确更加确定了,他点点头,“给操吗?”
?语出惊人。
?但老炮友找上门来,沈确不觉得他有别的企图,不就是两双眼睛看对眼的事吗。
?沈确调整了一下姿势,脸上多了些笑容,眼睛中流露出些许情欲的色彩,淡色的唇瓣如同初绽的樱花微微张开着,身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逐渐消失,给人很容易采撷的错觉。
?卓定咽了咽唾沫,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该死的开始动情,很不争气。
?他喘息两声,盯着沈确目不转睛,“你就这么随便吗?”
?沈确歪着头看他,“不给操,那你约我出来干吗?”
?他可是放跑了一个猎物才跟他出来的,说的好像卓定做错了什么。
?卓定看着那双泛着疑惑的眼睛,头脑一点点开始不清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了沈确的腰上。
?他开的是ct6,车内空间算大了,饶是如此,还是有些拥挤。
?沈确的上衣被卷了上去,卓定温热的手在上面流连着,脑袋中所有熟悉的记忆在一瞬间复苏,将最后一点犹豫焚烧殆尽。
?卓定眼中翻滚着浓烈的欲望,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沈确泛红的眼尾,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他亲吻的很温柔,在唇齿缠绵间,他重复着,“我叫卓定,沈确,你不可以再忘记我。”
车子开到楼下后,已经深夜,卓定再无顾忌,直接抱着沈确上了楼,两人双双摔倒在大床上。
?沈确从男人轻柔但密切的攻势中缓过神来,催促道,“快去洗。”
?卓定深深看了沈确一眼,好像在确认等他再出来人不会消失这个事实。
?沈确笑了,被吻的水润的唇瓣轻轻勾了勾,在卓定胸前印下一吻,却是催促,“快去。”
?卓定不再敢犹豫,步履匆匆进了浴室。
?已经歇业了三年的地方再次被熟悉的东西捅开的时候,卓定压不住心里的痒,痛快喊了出来,像宣泄,又像呜咽。
?沈确揉着男人柔韧的腰肢,意外这人身体也如此合他的口味。薄而不失力道的肌肉,修长匀称的身体……以及饱满白嫩的屁股。
?沈确发出了愉悦的呻吟,正在卖力起伏努力把快感传给身下人的卓定身体像过了细微的电流,胯下红肿的性器跳动两下就不争气射了出来,空气中弥漫来阳精的腥味。
?卓定耳垂有些红,纵然射精都没敢停住起伏的动作,但牵连着绞紧的肠肉还是让沈确闷哼出声。
?“嗯……好舒服,太紧了,真棒。”
?夸奖性的话语让卓定嘴角带了些笑意,眼中沉迷之色欲深,他努力提着腰肢,克服射精后的疲惫,用身体全力伺候着贯穿他身体的生殖器。
?沈确眼睛微眯,看着卓定射到小腹上的浓精,似乎很好奇的样子,“这么多,你多久没弄了。”
?卓定顺着沈确的视线望下去,他的眼前已经不那么清晰了,但些许味道提醒他有多么不争气。
?卓定喉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