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本来想直接拒绝但是听到给的钱数额的一瞬间还是瞪大了眼睛,提起气又确认了一遍。
“我陪你去看一眼呗,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情愿他们难道还能逼你不成?”
裴时泽其实听到金额的瞬间就心动了,他很怕疼,但是很能忍,这样算下来,只用挨二十顿打就能凑齐手术费。
“要是你愿意,吃点药当作睡了一觉,还能给你这个数。你看看这个单子呗,也是别人给我的。”
被更大的金额砸昏了头,如果吃了药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他是不是能更快地凑齐费用……
裴时泽僵硬地走进大门,桌子后的人抬头瞬间被惊艳了下,接过他的表单,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你是双性?”
裴时泽缓慢地坐下来,点点头。
“是处吗?”
“不是……”
可惜地啧了一声,“裤子脱了我验下货。”
裴时泽被这种直白的话语刺激得眼眶发红,浑身抖个不停,腾地站起来,手像不会用了在自己腰侧摆动,最终还是妥协地慢慢褪下裤子。一只手拉住脱到大腿根的裤子,又用另外一只手滑稽地一点点扯下内裤。
许哥揶揄着欣赏完美人的丑态,继续发号施令,“全脱掉。”
“坐在凳子上。”
“腿张开搁在把手上。”
“腰挺起来,把逼漏出来。”
“把逼撑开。”
裴时泽只觉得浑身都在烧,坐在凳子上,咬住牙憋住屈辱的泪水,闭上眼睛,慢慢将腿搁在凳子上,门户大开,将自己最柔软的小逼展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浑身生理性地打着颤,粉嫩的逼口也跟着主人一抖一抖的。
“听不懂人话?”
许哥站起来,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玻璃棒,往粉嫩的小逼里狠狠一捅!
“疼……”裴时泽往后缩紧紧贴在椅背上,抗拒地推开眼前人,被站在一旁的小张捆住双手直接从椅子上拖下来,“当婊子还清高呢?这就受不了了?”
“老子让你把逼撑开,听不懂吗?”
裴时泽只觉得浑身都在烧,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眼泪珍珠一般滚下来,捆住他的小张看到这副美人屈辱落泪的艳丽模样都看呆了。
裴时泽哆嗦着扯住两片花瓣,自虐般将逼口撑到最大撑得发白,可怜的嫩逼快被撕裂,露出个粉洞。
许哥蹲下来,手在布满红痕的大腿上用力一压,“刚卖过?”
裴时泽扯出一个苍白的笑,“,他收下裴时泽做的精美手工,不好意思地开口:“礼轻情意重嘛,这七十周年纪念款只能在学校店里买呢。”
裴时泽连忙夸这个徽章做工精致,林子悠马上不尴尬了,说他没对象,中了情侣双人游,只好拉室友一起去。
“哎真是便宜我儿子了,”他指指坐在远处带着金丝眼专注敲着键盘的男生,“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出来玩还带电脑。”
“我看还挺多像我们这样的,”他看看萧疏逸又盯着前排那对女生,“大家好朋友也能一起去海城玩嘛又不一定非得要情侣。”
话音刚落,齐耳头发女孩咯咯地笑着亲了一口长头发女生,在林子悠错愕的眼光中,裴时泽幽幽补充,“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
林子悠很尴尬地挠挠头,“没关系,虽然我是直男,但是我不恐同,我和我室友都还挺开放的。”
终于登机了,头等舱比他想象中还要宽敞豪华,两人虽然并排坐,但是中间隔着隔板离的特别远,裴时泽有一点气流恐惧症,每次在飞机上颠簸时都会感觉自己要鼠了。
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公。
“要不我们换到经济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