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哼了两声。
他知道老婆会不管这里,但是没想到会把这里搞的这么惨。
他挤出一点药膏涂在手上,将手指戳进花穴,花穴和它的主人一样热情,像认了主似的,萧疏逸手一戳进去,又烫又软的软肉瞬间缠上来层层叠叠吸主手指,似乎在述说自己今天受到的委屈,随便一插就咕叽咕叽开始流水。
萧疏逸得了趣味,也不急着上药,反而开始在里面玩起来,一捅一弯一抠一插,灵活的手指在阴道里打转,裴时泽的阴道浅到伸直中指就能捅到宫颈。
“宝宝昨天这里好热情。”宫口也肿着,今天没有催情的药,他有点舍不得暴力捅进去,只用指尖朝宫口扣扣。
他痴痴地盯着那口肥嘟嘟的小逼,俯下身对着那又吸又舔,“好可爱啊老婆,好想把老婆玩坏。”
“老婆昨天被绑起来了好可怜,全身都红红的。”
“只知道浪叫,哭着求我捅进去。”
“太喜欢宝宝了,真想把老婆锁起来当性奴。”
说完自己笑着摇头否认,“只要宝宝一直喜欢我,就不会变成肉便器。”
不一会儿就将逼口流的水舔干净了,他下面已经高高翘起,他喘着粗气对着熟睡的老婆撸出来,狰狞的肉棒对着老婆奶子狂撞,把小奶尖都撞红了,白浊的精液浇了裴时泽一脸,裴时泽却浑然不觉,蜷着身子还以为自己躺在老公怀里,甚至还砸吧砸吧嘴无意识间将嘴角的精液吞进嘴里。
萧疏逸眸子暗了暗,还是怕被老婆发现,不敢玩的太过火,忍着欲望给老婆擦完身子,穿好睡衣。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另一台手机,敲字回复:“好,明天过来。”
出发前一晚裴时泽兴奋的睡不着觉,萧疏逸都感到很惊奇,谁不知道他家小猪向来沾床就睡,甚至做到一半都能歪头睡着,被捅醒了还会大发脾气,然后嘟囔着骂骂咧咧再度陷入昏迷。
现在老婆脾气可大了,做狠了还会拿枕头打人,把他发配到客厅和小小白一起睡。
老婆也很辛苦,那么窄的小逼,每天回到家不是含小玩具就是吞大鸡巴,六点到家,半夜两三点还含着东西,插到最后合都都合不拢,露出硬币大小的粉色肉洞,,他收下裴时泽做的精美手工,不好意思地开口:“礼轻情意重嘛,这七十周年纪念款只能在学校店里买呢。”
裴时泽连忙夸这个徽章做工精致,林子悠马上不尴尬了,说他没对象,中了情侣双人游,只好拉室友一起去。
“哎真是便宜我儿子了,”他指指坐在远处带着金丝眼专注敲着键盘的男生,“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出来玩还带电脑。”
“我看还挺多像我们这样的,”他看看萧疏逸又盯着前排那对女生,“大家好朋友也能一起去海城玩嘛又不一定非得要情侣。”
话音刚落,齐耳头发女孩咯咯地笑着亲了一口长头发女生,在林子悠错愕的眼光中,裴时泽幽幽补充,“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
林子悠很尴尬地挠挠头,“没关系,虽然我是直男,但是我不恐同,我和我室友都还挺开放的。”
终于登机了,头等舱比他想象中还要宽敞豪华,两人虽然并排坐,但是中间隔着隔板离的特别远,裴时泽有一点气流恐惧症,每次在飞机上颠簸时都会感觉自己要鼠了。
现在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公。
“要不我们换到经济舱吧。”
“我不想离你这么远……”
“好不好嘛老公?”
都说到这份上了,萧疏逸毫无反应,就低着头偷笑,直到空姐过来提醒即将起飞检查安全带,萧疏逸才抬头给他个安抚性的眼神,就是不肯挪屁股。
裴时泽快气死了,“萧!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