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贵了？1000万1个哪里贵了？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卖这种东西很难的。”“进游戏这么多年了，都成七级主播了，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闯关？有没有努力满足观众的需求？”“这东西都买不回去，还算男人吗？”“咯咯，咯咯咯——”壮汉们手握的越来越紧，指甲入肉，将掌心刺出血，才终于狠下心，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交了出去。交完，虞卿微一低头，挑了个直播间观众看不见的角落，压低声音，敛眸，在一个壮汉耳边道：“看，你们花了3000万，掏光家底，也买不了我一晚上。”话落，少年抬步远离，白丝轻动，银制的小环在皮靴上相互碰撞，“当啷”作响。独留下三个壮汉僵在原地，一边担心着直播间人数，一边将脸臊成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