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恩继续扇了他几巴掌,他花了点儿时间才醒过来,哑着嗓子问:
“我实在……撑不住了…啊……你明天……还来吗?”
狄恩歪头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没有撒完气:
“来。”
祁远心满意足,又被猛操了几分钟,彻底昏了过去。
狄恩抽出勃起的鸡巴,看着他大敞着湿漉漉的软批,松软的逼口随着呼吸的节奏慢慢收缩,又觉得等他和林莳气都消了也可以继续。
反正祁远是个讨厌的家伙,不好好管教一下肯定还会欺负别人。
他变回犬型回到林莳的房间,想要邀功一番,在林莳脚边转了几圈都没想好该怎么说,过程实在有些复杂,最后鼻子吐出一口气决定睡觉。
毕竟祁远还不服他呢,等他训好了,自然什么都不用解释。
第二天早上,林莳到了平常起床的时间都没有醒来,他就去林莳给他搭建的狗狗厕所里解决了生理问题,趴在门口等林莳起床。
但先醒来的是祁远。
“过来。”
祁远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不情不愿的跟过去,就看到祁远又把床单递给他。
“闻闻,能找到这个人不?”
床单上一股子浓重的骚味,他别开脸嫌弃的要死,但祁远硬生生掰着他的头,将床单蒙在他鼻子上,硬逼着他闻。
“知道什么味道了吧,走,和我出去。”
祁远拿出狗绳想带他出去,他烦死了,忍不住吠叫一声警告,就听到林莳翻下床噔噔跑出次卧。
他想要和林莳玩耍贴贴,却听到了祁远的威胁,还有林莳僵硬恐惧的表情,只能掉头主动把狗绳递给祁远。
他不打算找到“罪犯”,在家附近绕了几圈后就打道回府。
期间,他留意到一处异常,林莳牵着他出门时,路人经常会大惊小怪,拉开距离警告林莳牵好他,林莳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鞠躬给吓到的路人道歉。但祁远带他出门就没遇到一次,甚至邻居还凑过来想摸他,好像更加高大健壮的祁远就是天生的主人。
夜里,狄恩一拳打翻祁远,将他身上的衣服撕扯开,鸡巴毫不留情的猛奸进小穴里,淡漠的想:
明明就是个母狗。
8、
昨晚受到如此大的精神冲击后,林莳根本没办法安稳入睡,狄恩刚从房间离开几分钟,他就像失去幼崽的母兽,猛然从梦中惊醒,无措地在床上乱摸。
“狄恩?狄恩你去哪儿了,别走……”
他用气声呼唤着狄恩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后,眼前的黑暗突然就变得压抑恐怖,好像角落里潜藏着某种嗜人的怪物,一双双贪婪的眼睛从四面八方凝视着他,要将他重新拖回深渊。
他背后窜起一阵寒意,头发炸起,神经质的颤抖着。
狄恩又去祁远那里了?
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那他呢?
他又变得多余了吗?
不不不,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离开那里,绝对不要回去。
林莳强忍着恐惧,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卧室门依旧没有合上,留出一道四指宽的门缝。
缝隙里已经能听到“嗯嗯啊啊”的叫床声,他的双腿抖若筛糠,担心太大的动静会惊动里面的人,只能跪在门边小心地窥视。
最先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是祁远。祁远健壮强硕的身体平躺在床上,就好似一堵密不通风、又不停摇晃的墙。
“唔啊啊!好深……别、肚子里面……啊啊啊啊……不行……”
祁远在军队服役很长时间,声音浑厚有力,哪怕是叫床也听不出太多婉转娇弱之意,活像被人捅穿了肚子,正捂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