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但那一次的快感和心理刺激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大。
“唔……嗯……”她在床上又换了个姿势,脸朝下,撅着屁股,一边继续用玉势在穴里抽插着。多亏了纳齐拉夫人,她才知道了这么多玩法,才能这么舒服,也不知道现实中俊美男子们的鸡巴吃起来是不是这个滋味,真该去试试。
这时候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的便是以前纳齐拉夫人嘱咐过她的事项:“记住千万不要爱上他们,除却权力钱财,他们和这盒子里的玉势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你也有丈夫啊,那他对你而言……”阿芙颂天真地问。
纳齐拉夫人却笑了:“殿下要明白,联姻之中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我也只是靠着那个男人获取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想来自己对于纳齐拉夫人最多的感情应该是钦佩,阿芙颂回忆着。这位夫人出身贫民,她幼时在战火中失去父母,后不幸被卖入妓院。后来她凭借着自己的美貌与胆识,成功嫁给了一位廷臣,过上了自己幼年时梦中期望的生活。
阿芙颂暂且收起了这份心绪,此时的她正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表面凸起的玉势被她用手指深深地按入了自己的肉穴里。高潮让肉穴不停地收缩,这样肉壁紧紧包裹着这根玉势,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中一片空白,就算是这阵高潮过去后,她都舍不得将玉势从自己的肉穴中拔出来,最后干脆插着它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她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很多大鸡巴大帅哥围着她干她,肉穴里每时每刻都塞着这些美男的大鸡巴。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听到门外有侍女走动的声音,她才依依不舍地拔出这根玉势收好。真可惜,多希望梦里的那些场景是真的。
这几日下来,盒子中的那些玉势被她玩了个遍,玉势虽好,但是总是这样只玩玩玉势让她感觉有些许的无聊。她总是好奇真正的鸡巴用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
夜晚的卧房内,阿德希尔坐在桌前,双眼微闭着养神。最近刚打下了西边的一块领土,但是战后当地城市的重建,流民安置的问题又让他每日都忙得疲惫不堪。
“谁?”军中的生活锻炼得他耳聪目明,就算是那一点微弱的脚步声都能让他瞬间清醒,但他看见来人是自己的妹妹之后,紧绷的神经又再次放松下来,自己大概是被卡伦派出的刺客搞得有些神经衰弱了。
阿芙颂推门,径直走到兄长身边,抱住他的手臂靠着他:“怎么从前线回来了也这么忙,这么久都没有陪我了,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呀?”说着,她用手扯了扯哥哥的腰带。
阿德希尔拍了拍妹妹的脸颊,由于父母去世得早,他从小就和妹妹相依为命,对这个妹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尽力去满足:“这次从卡伦王宫里搜出来的珠宝都是你的,开心吧?”
“不是这种补偿!”阿芙颂突然有点生气,她只觉得哥哥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已经湿漉漉一片的小穴。
果然又是……阿德希尔只觉得头皮发麻,对于在婚前进行这样的行为,他一向十分抵触,但对于妹妹的恳求,他又不忍心拒绝。于是上一次,他用自己的手和口舌满足了她,并且严厉告诫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还是用手?还是,你说了算?”他无奈地再一次妥协了,他怎么忍心拒绝她呢?而且就算用手和口,应该也不算是破坏了自己的纯洁吧?
“不要只是用手嘛……”她并不理会哥哥的妥协,只是得寸进尺地去解他的腰带,“想试试鸡巴的味道……”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这是他的底线,于是阿芙颂只好看着一向宠溺她的哥哥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她想再靠上去,却被他推开,“这种事情只有留到结婚后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