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不好糊弄过去。
“罗夏”我敲了敲门,“罗夏”我接着敲了敲门,“罗夏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呃不是,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开始叮叮咚咚敲浴室的门,试图让罗夏把我放进去。我一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今天是例外,我有我自己的节奏嗯,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你好像在里面待的时间有点久了我亲爱的罗夏,我们都这么熟了难道我还需要念些开门咒语吗。”这次罗夏在里面待的时间有点长了,我甚至已经把我买回来的花已经修剪好了,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是没有停下来。我坚信即使此时光着身子的罗夏是一种极其脆弱的姿态,只要我想,他还是会愿意把我放进去。
“小姑娘”罗夏的声音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就好他也在哭一样。
“我在呢罗夏,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我有点担心你。”应该不能吧罗夏的精神状态可比我稳定多了。
不管,总之我只要进去了就知道他到底哭没哭。
“请里面的罗夏·罗斯切尔德先生放弃抵抗速速归还我的黄金小面包,重申,请里面的罗夏·罗斯切尔德先生放弃抵抗速速归还我的黄金小面包!”我挠门挠的越发起劲,如果罗夏不给我开门我会一直骚扰下去。
不管我用来说服自己:“这个行为也没有很变态”的理由有多么站不住脚,总之我的罗夏选择迁就我。
“亲爱的,你怎么真的在浴室里面哭啊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对吗,为什么不敢来找我呢?”我一进去就去看罗夏的眼睛,红红的。我凑上去捧着他的脸亲,从眼睛亲到下巴。我试图让他开口诉说哭的原因,却注意到旁边放着的润滑剂。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哼哼唧唧的罗夏的背,“你难道是因为达不到干性高潮觉得我不喜欢所以难受到哭?”
我调笑着说出了这样的话,顺手捏了捏罗夏挺翘的臀,不出所料摸到一手湿滑。
我感觉到罗夏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刚要换个话题却不想罗夏骤然收紧手臂,对我说:“我怕你厌烦我,小姑娘,你最近好像要离开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不要走好吗”
我和我的罗夏最近出了些问题,我发现我总是在让他难过,他每次都自己悄悄忍耐,我发现了这件事情,而我不希望他因我难过,我之前告诉过我的罗夏如果待在我身边会难过就要及时离开,或者说早点告诉我原因。
然而我的黄金小面包还是因为我变得可怜兮兮的,因为我的不成熟,从不承诺和闭口不说爱,但我并非有意如此。我知道我的本性如何,称得上是恶劣,似乎永远不会许下承诺,越是喜爱什么越是谨慎,决不会许下做不到的诺言。
而我的罗夏察觉了这一点,很明显,他正因此深深不安。他试图留下我——用他献出自己,伤害自己的方式。
而我不同意。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眼眶一酸落下泪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开始哭。我嚎得嗷嗷直叫,罗夏哭得一抽一抽,倒是色色的
抱歉这种情况了我还在想他哭起来真好听,但是我觉得不能接着在浴室里面哭下去,且不说两个人在浴室里面抱头痛哭有多么滑稽,就是时间长了罗夏也得感冒了吧。
于是我我迅速扯来浴袍在罗夏的顺从下帮他穿了上去,把他带走去吹头发。
等到他从湿漉漉变得干干爽爽,我也把处理好的花捡起一枝戴到他的耳朵上。我一边看一边满意的不行,什么叫鲜花配美人,这就是!
我伸手去抚摸罗夏的脸,笑他纵容我,“我这个审美也就只有你会这样迁就。”
他纵容我的何止是审美。
我松开已经被我长久的吮吸早已有些变化的乳头,跟他说:“我要开始了,我亲爱的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