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万一被我这张嘴反向影响了怎么办。
“??????????”虽然你没有因为玩手机而熬夜。
“?????”但是不睡觉也不利于心理健康。
“?????????????”我也不希望你这么好的皮肤变差。
“最後の警告です?”他如果能接受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多跳几次。
“??????????”实在难受要不还是先眯一会儿。
“?????????”不过要是再不出言制止我真的就要开始跳舞了。
“????????????”呀嘞呀嘞,你这不是完全没拦吗。可惜我那同事不在这,这舞一个人跳起来就是没二人经典版有观赏性。
嗯,很好,效果真不错,我感觉他现在应该是不被困于自己的良心了。
我向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话疗什么的我果然还是不适合,溜了溜了。
“你就这么走了才是大有问题吧,哪有人会大半夜在别人忧心难过的时候劲歌热舞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同事在听完我的叙述之后深吸一口气就发出尖锐的爆鸣,还说如果她是门卫大晚上遇到这种事情就要拨打3312叫来一堆ddd清理工同事把我就地绞杀。
我说不至于吧,我离开之前特意看过他的神情,判定是他没感觉怎么样,没什么波动啊。
“那是没什么波动吗,他这不是很明显身心都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一定要跟人家说清楚我们ddd清理工不是都这样的!”同事抱头尖叫,可她也和我差不多啊,她能和我玩到一起,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经过和同事的闲聊,我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不该在大晚上因为不会安慰人就开始瞎跳舞,跳完还直接把人家丢在那里,我应该直面自己犯下的错。
“所以你才寄来这个会跳舞的向日葵玩偶?可你为什么不自己给我呢,我们不是经常见面吗。”罗夏恢复了往常的开朗样子,他乐呵呵拿起摆在旁边的玩偶,笑眯眯跟我交流。我察觉到他这次的语气较之前更为熟稔,略微思索后我认为现在是解决问题的好时机,但是直接把话题拐到那里可能有些突兀,不然我还是先说点笑话调动氛围吧。
“我拿上武器无法拥抱你,放下武器无法守护你。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穿上工作服就基本做不了战斗以外的事情,不如交给快递员,你能收到就行了。”抱一丝啊罗哥,我只要绞尽脑汁想说什么就会说点怪东西出来,但我真的没有恶意。
罗夏一愣,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物,笑得极为灿烂。我本等着他稍微缓和了些就接着那晚向他说出我的想法,但他却先我一步凑近了窗口,“我想过你的意思啦,你是想告诉我只要调整好心态认真面对,虽然不善言辞但你还是会用行动鼓励我支持我的对吧。你人真好,明明比我更容易沾上同类的血液却还是会安慰我,我不该纠结的,我应该更认真得做好我的工作。”
啊?我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我应不应该告诉他早就在上班的这些日子里变成了毒妇,对这个世界充满怨气。
还是算了,他甚至想邀请我和他共进晚餐,还因为窗口阻断了他更近一步的想法而贴近了窗口表示不满。
有素质的人是这样的,他只用按照自己阳光的本性去温暖他人冷漠的心就好,而我这种毒妇要考虑的就多了。
我答应了他的邀约,原以为会因为我嘴笨而冷场,但是他上唇一碰下唇就能用嘴巴弹琴,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好听。我在他的赞美下仿佛就要飘起来,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有些局促地停下了言语,可能是因为我许久没有出声附和而有些忐忑。
“非常好罗夏,使我尸体回暖,正在将方才的话语收录于脑中的淡尸斑精华收藏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