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在说什么,跳蛋握不住的掉回水里,连带着耳朵里的耳机也被他蹭掉,钟衡的声音彻底离他而去。
他倒在地上缓了好一会,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指去把跳蛋和耳机捡起来,关了跳蛋,把身上冲干净才裹着浴巾去拿手机。
钟衡竟然一直没挂,听到林寒的动静才问:“刚刚怎么了?”
“耳机掉了。”林寒现在全身酸软,说话都提不起来力气,“不知道坏没坏……算了,正好换一个。”
钟衡听着他有点哑又尾音拉长的语调,把一声喘息压下去:“小林,叫我一声。”
“嗯?”林寒有点疑惑,还是拿着手机乖乖叫了,“钟衡。”
他高潮后满足又倦怠的尾音钩住钟衡的神经,手中的肉棒跳动一下,终于射出几股浊液。
“林寒……”钟衡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好了,晚上早点睡,我明天回来。你想要什么类型的耳机,我明天给你买。”
“不用。”林寒道,“跟你没什么关系。”
钟衡还想说什么,他就十分干脆地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钟衡也不气。他洗了手,打开手机开始看耳机,恰好看到某个品牌旗舰店新推出一对情侣耳机,正在首页搞活动。
一黑一白,很好看。
钟衡下意识加了购物车,回过神后又觉得好笑,但是拿起手机反反复复看了一会,到底还是下了单。
只要不明说,林寒应该看不出来吧?
林寒疲惫地从浴室出来。
他将跳蛋塞回去,身上换了睡衣,还是宽松的短袖和短裤,胳膊腿都白生生的,关节处透着没消下去的情欲的粉红。
手机也被他扔回床上,吹风机插上电,嗡嗡吹着头发,林寒又开始发呆。
他目光看着钟衡的床,心想:变态中央空调,惯会装模作样。
单方面在心里把钟衡辱骂一顿后,林寒勉强消了气,把吹风机收起来。
他正晃着去阳台晾衣服,宿舍门的门锁转了两圈,江以河一边和人说话一边走进门。
林寒懒得多看他一眼,晾好毛巾后就准备回床上当蘑菇。
江以河经过他身边,被香气搞得皱了皱眉。
他一直不知道林寒用的都是什么洗发水或是沐浴露,反正永远都是洗完澡后一股暖呼呼的甜香,不腻,经常勾引人犯馋。
跟女孩一样,天天搞得那么香。
钢铁直男·江以河下了定论。
然而等他进了还水气氤氲的浴室,江以河的神情就有点微妙。
林寒应该是忘记关窗户了,浴室里除了他身上惯常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男人都熟悉的味道。
看着正正经经,其实是趁没人的时候在浴室里自慰?
大约是刚刚林寒洗完澡后在他面前晃着两条腿,江以河现在脑子里有点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
脸那么白,腿那么细,还……
操,他想什么呢?
江以河一把将上衣脱下来,沉着脸拧开了水。
其实林寒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孤僻,刚开学时他只是安静,漂亮地坐在那里,像一只矜持谨慎的小动物。
江以河承认自己外貌协会,看他漂亮,就主动上去搭话。林寒对于他的搭话有点错愕,但基本上有问必答,说话也很讲究,和江以河平时打交道的男人不太一样。
他难免有点保护欲,再加上林寒比他矮一截,有时候走着路就顺手揽上,还挺舒服的。
倒是有人会挤眉弄眼,问江以河:“哎,那个林寒不会是gay吧?你天天跟他那么近,小心他对你图谋不轨。”
江以河倒没这么觉得,因为林寒不会故意和他有什么身体接触,两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