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狗男人发现我放在床上的新被后,竟嗤笑了一声,不过还好,嘴里倒是没吐出什么毒液,这事也就这么掀了过去。
奇怪的是,这之后,我的身上总会留些红痕,就像被虫子咬了似的。
对此,我愤怒极了。
“赵谌,你屋里有虫子吗?”我恶狠狠地咬下一口荷叶鸡,眼神格外凶狠,就像一头孤高的”凶狼”。
赵谌在那狂塞鸡腿,听我这么一问,他嚼吧几下后就急忙咽下,期间还被噎了下。他顺了一口气,狼狈道:“什么虫子,我们用来招待人的厢房一般都不会有虫子!”
“啥!”
听到这,我哗的一声站起,脸上尽是愤懑。
“可我这几天被咬的全身都是痕迹,难道虫子都跑我这边了?”
赵谌摇头:“就算有虫子,也不可能全身有痕迹,你给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点了点头,拉开了脖侧的衣领,把脖子上的红痕展现出来:“就这种,又麻又痒!”
“天天咬我,真烦人!”我气恼道。
说完过了好一会,赵谌都没有言语,我抬头望去,发现赵谌脸色居然爆红了起来,我一脸疑惑,还不小心爆出了前世的家乡口音:“你脸咋恁红勒,发烧了?”
“你说!这红痕究竟是啥虫子咬的啊?”
赵谌脸依旧红的跟猴屁股,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道道。
我叹了口气,拉回衣领:“要你何用!”
说完我便拿起桌上的鸡腿,离开了这里,只留下赵谌一脸复杂地望向我的背影。
可这明明是吻痕啊!
密密麻麻的,令人心惊。
又一个二月过去,无形舞蹈的空气拂过那长着新芽的柳枝,令柳枝颤动,是春风,似剪刀,天气升温,枋市又恢复了原有的规模,热闹又富有生活趣味,再加上那春闱,京城又多了不少人,到了放榜的时候,街上挤满了人,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没想到狗男人挺厉害的,春闱居然拔得头筹,搞了个会元!
放榜这天,我实在忒好奇了,于是缠着狗男人去看榜,狗男人拗不过我,就带着我去了。
可人太多了,我心下一计,拍了拍身边人:“萧二,萧二,你托着我,我帮你看看。”
狗男人敛眉:“怎么托?”
“我骑你身上,你快点!这边快要放榜了!”我看着上方将要揭布的官员,声音变得焦急。
狗男人刚刚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没想那么多,示意让他蹲下,狗男人挑眉,撩开下摆蹲了下来。
狗男人身上全是肌肉,一双手甚至能掐碎人的头骨,别问我是怎么知道,被人刺杀时,我就见过,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所以,我丝毫不会担忧对方因举不动我而栽倒这事。
唯一不好的一点:狗男人体温比常人高。
屁股底下又热又硬的,坐下来有点怪怪的。
我跨坐在他肩上,调整好位置后,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起来,我弯腰紧紧地抱着他的头,防止自己掉下去,狗男人下盘够稳,期间我没有晃动丝毫。
真给力啊,萧二。
果然高处的风光就是不一样,全场就我最高,真是金鸡独立,哦不,鹤立鸡群,周围人群惊叹的眼神让我沉浸不已。
我最高!
“别乐了,看榜。”下方传来了狗男人低哑的声音,我疑惑极了:“行,不过你声音咋这么哑?”
狗男人没回答,双手掐牢我的双腿,声音略微提高道:“去看榜!”
听起来带了点恼怒,可动作依旧稳稳的。
场上的官员揭开布匹,掩盖在后方的榜单露出了它的面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