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洛小元饱满丰腴的臀瓣,手指在肉臀上压出颤动的痕迹,“不要骗我。”
蔺颐从来都十分乐意陪这个养子玩一些不好笑的小把戏,小孩子撒谎、隐瞒、欺骗,曾经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因为有关于洛小元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下,在他的控制下,在他的掌握之中——蔺颐本应该感到游刃有余,直到小孩突然长大,突然有了新欢。可能青春期的孩子都这样,背着家长做些有趣的事情无可厚非,但这家伙怎么可以直接将他抛之身后,跟别人黏黏糊糊、如胶似漆:“你跟姓贺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洛小元磕磕巴巴地回答:“我跟学长是朋友……好、好朋友……”
“好朋友可以接吻吗?”
“——我没有!”洛小元总算是明白了养父到底在生他什么气,尽管被折腾了好几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闻言立刻晃了晃脑袋,鼻腔一酸就要哭,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语气可怜极了:“我没有跟别人接吻过,呜……我只、只亲过爸爸……小元没有骗爸爸……”
“是吗,那以后呢?”
蔺颐极大程度上被取悦到,他拍了拍洛小元乱晃的屁股,感受着湿软的阴穴绞紧性器,挺动着龟头重重地顶肏细嫩柔软的宫口,操干出啪啪淫声,手指绕到他胸前掐揉着挺立凸起的胸乳,将雪白乳肉拢成肉团,肆意搓弄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洛小元泪眼汪汪,被顶得抽抽噎噎,只顺着养父的问题答,嗓音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他知道蔺颐想听什么,于是一遍又一遍软声撒娇,只想求男人不要再对他那么凶:“小元只、只亲爸爸,只给爸爸操……呜……跟爸爸结婚,给爸爸生宝宝……呜呃!痛……呜呜呜……”
“爸爸!嗯啊啊啊……轻点儿、小元的肚子要被操坏了……呜……”
下腹欲火难耐,贪婪的软口夹紧了冲击软穴的粗大肉棒,汩汩精液和淫汁都被肏进穴道深处,堵在宫口,泡得骚穴发软,在洛小元颤抖着流泪时,蔺颐就着操干的姿势将人翻身压在桌上,眸底蕴着散不尽的浓烈占有欲和爱欲!
他掌心摁着小养子薄薄的肚皮上凸起色情的形状,俯身吻着洛小元的唇,语气近似温柔的呢喃:“宝宝别对我说谎。”
“呜……”
洛小元眼睫颤了颤,用胳膊主动搂住了他的肩膀,双腿夹紧男人精悍有力的腰身,尾音带着浓重哭腔:“我、我保证……”
园丁修剪玫瑰丛时,橘色的阳光也落进了窗檐,印在柔软绒白的地毯上,卧室里的香水被打翻,散开一地馥郁催情的气息。
洛小元无暇顾及其他,伏在床上低低地叫着,他腰身下榻,竭力忍受着钝钝的痛感在腿心处蔓延,双腿已经虚软得没有知觉了,后腰上横贯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指印,连臀缝、腿缝间都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汗珠,他难耐地弓起腰身,喉咙里呜咽的泣音逐渐变了调。
“爸爸……哈呃……嗯啊啊啊……”
他额间发丝凌乱不堪,一味忍受着身后沉默而强势不可挣扎的操干,下腹酸胀难耐,洛小元艰难地向前爬出半臂距离,又被蔺颐拽着纤细的脚踝拉回身下,摁住,操得更凶!
“爸爸……小穴要、要破了……啊!不要这样,呃嗯!!!”
一直乖顺听话地趴在身下的少年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狂躁而接连不断的撞击,养父强悍有力的胯骨覆在他饱满浑圆的臀尖上,撞出浓浓欲红,撞出雪白肉浪,粗红肉棒将狭窄湿热的穴口撑开到更大,迅猛抽插间带出软红的细嫩穴肉,龟头磨过穴心内里敏感肿烫的淫肉,肥嫩的阴唇层层包裹着那根肉筋暴起的粗硕阴茎,淫水淋漓!
“宝宝再忍一下。”
蔺颐伸手抚慰着洛小元身前半勃的性器,指腹快速地刺激挑逗着不堪玩弄的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