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按着额头坐起来,掀开盖在身上的绒毯,脑子有一瞬的断片,明明记得当时在拍卖会现场怎么到房间里了?哈维克正在旁边烤火,听到床上的动静,将炉子上一早准备好的醒酒汤倒出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原本我都打算你今天要是还昏睡着我就打报告送你去医院看看。”闫凯按了按剧痛的太阳穴,这酒劲是真得大。“我睡了多久?”开口嗓子干燥刺痛,声音更是嘶哑难听。哈维克动作夸张的竖起手指:“足足两天。”闫凯:……。还活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喝了。”闫凯老实接过,他不相信这里的虫,但绝对相信这里的科技与狠活,几口下肚,温热漫开,效果立竿见影,头疼立刻缓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