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像得了病,无时无刻想要触碰。当自己的初衷偏离轨道,闫凯心中隐隐有些惶恐,他想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倾慕者,却在不知不觉中……好像已经变成一个倾慕者。偶尔清醒时分,内心无限拉扯,反反复复的告诫却在相拥之后彻底忘记。沉沦的遐想,莫名的熟悉感,本心有多难守,连他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雅尔塔静静望着闫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顺眼了的缘故,总觉得雄虫的五官好像越发精致,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如永夜一般黑,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足以让无数雌虫为之痴狂。他心里的占有欲突然达到一个顶峰,甚至有些庆幸当初是自己选中这只雄虫,没有一点贵族的臭毛病,识时务,懂分寸,更重要的是从未在他眼里看到过一星半点对雌虫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