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为窒息不停的翻白眼,双脚蹭不到底,只能发了疯似的瞪腿,从嗓子里发出咕噜的声音,嘴角淌出一串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剧烈挣扎中,鞋子飞得老远,将旁边柜子上的琉璃摆件撞得稀碎。雅尔塔目露凶光,结实的手臂掐着雄虫任由挣扎也纹丝不动。雄虫越痛苦,他的心里越是畅快。闫凯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其实介意的要死。不过雌虫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衣服,大多都是军装,寥寥几件常服也只有衬衫,对着镜子连续换了好几个款式都不满意,结果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连忙冲出去查看情况。不怕雌虫发神经,就怕雄虫不做人!“雅尔塔?!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