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扑面而来,所有伪装的坚强在瞬间崩塌。这间明明独属于他的房间,不知从何时起,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留有雄虫的痕迹……雅尔塔抬起头,呼吸沉重,再次低声呢喃:“闫凯……闫凯……我流了好多血……”“骗子……”雅尔塔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突然握拳骂道:“大骗子!”说什么不想看他受伤都是骗虫的!他的手已经没地方可以再落刀,他的脚也一样,划在身上又怕雄虫回来看不到,刻意忽略了它们的存在……雅尔塔想到这颤抖着唇瓣,悲哀的闭起眼睛,满脸嘲讽。他在做什么?他居然想以这样的方式奢求一点可怜?太可悲了……可是如果这样做能够让那只雄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