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你为什么不理理我呢?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顾长乐呼吸平缓渐入梦中不搭理他,陈渊暗自生气,大师兄为什么不愿意理他,却跟钟愈他们一见如故那么亲密。“你对别人这么热情,对我却这么冷淡,我可要生气了。”陈渊的指腹按压在顾长乐的唇上摩挲,目光逐渐幽深,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撬开了顾长乐毫无防备地堡垒,品尝起大师兄的味道。陈渊吻得很深入,顾长乐睡梦中被吻难以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了些许,这让陈渊怒从心生,钳住了他的下巴继续吻,啧啧水声在黑夜里响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忘情地吻中退了出来,看着顾长乐被吻得红肿的唇十分得意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