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什么呢——算了不要说出来我不想知道啊啊啊啊,要吐了要吐了!!你有毛病吧??真喜欢那种不靠谱的奇怪老师……大叔吧?叫大叔也没错吧??”
“其实也还好啊,反正他俩……总之如果后辈是和五——”吞吞吐吐话没说完的虎杖差点手机都被吓到抛出去,被两人连番跳脚“哪里好了这个白痴后辈取向有问题啊人类喜欢人类她喜欢人渣啊”“最起码得有基本常识吧这种事还是太过了”。
“没想什么……只是能和前辈们一起玩很开心。”你歪着脑袋笑了一会。脑子兀自乱想的记忆后劲比酒精大得多,各种生理心理反应一股脑的都成几何倍翻腾起来。你小心的换了个方向侧坐,偷偷扯了扯压着的浴衣,下意识抽了口气,岔开话题,“不过没想到今天会喝酒呢。”
“因为钉崎吵着要试试才专程出去买的,”虎杖翻袋子弄出一阵塑料的摩擦声,差点手机都掉进去,“幸好这边店员好说话。”
你又扯了两把下摆,接过来新的一听酒精饮料,“真对不起,给虎杖前辈和伏黑前辈添麻烦了。其实应该我去才对,明明拿着fakeid……”
“没事啊,上午个人战辛苦了。下午这边可是有温泉按摩欸,应该享——”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fakeid什么鬼??你俩开房了吗??啊??啊啊啊啊疯了受够了真的是,还是马上报——”
“他们应该用不着去ラブホ…”
各说各的完全吵起来了。你盯着易拉罐上小小的洞,感觉周围声音忽远忽近,和你全然无关。
指节还没碰响,房门已经拉开了。
男人像刚洗完澡,头发尖上还缀着水。将银发压弯到极致后,水珠坠在肩膀前胸,把黑色t-shirt濡湿,发丝瞬时弹起来一小点,倔强的乱炸回去,
“受伤了呢。”说完转身进屋,你把这句话当作放行准入的讯号。
“接受家入老师治疗后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小声说,跟着进屋。玄关没备拖鞋,你把湿答答的鞋子脱在室外摆好,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扶着门板,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闭合。
本以为教师部屋会更大些,或者说这个人住的房间至少得是个宫殿才对——正因为区别不大才反差过剩。你站定后下意识环视一圈,
比学生用的结构面积大不了多少。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玄关、贴门挂着的备用钥匙串、基本没空间做功能分割所以一眼见床的1r洋室,连窗户都开在同一处。
不过床换了,不是高专配的标准单床,很大一张,被挪到紧贴墙的位置,占了半个屋子;窗边挤着硬空出不少位置塞了个沙发,和房间原有的矮柜别扭的混搭在一起;屋里没写字台,只有张现代主义设计的矮几置在驼色地毯上,满桌堆着七七八八的东西,纸制品书类、价值不菲的咖啡壶、木质摇表器、画着简笔画的马克杯;桌下面还扔着些有的没的,钱夹、只写了半行不到的报告、是不是咒骸不确定的丑玩具、几张花花绿绿的游戏卡带盒、在长毛绒里藏着盈盈反光的不知是袖钉还是领带夹、一条镜腿支棱着倒翻的墨镜、一打堆叠的文件材料、几本漫画、色情杂志和倒扣在上面的平板电脑——内容物过多了。你眯起眼想看的更仔细些,下意识前倾转身,手肘险些碰上贴墙的巨大液晶电视和旁边一整排不起眼的立柜。
和想象中出入过大。这里像不曾用心更不想妥协的混合产物,必要的喜欢的讲究的常用的便从自宅搬过来,能凑活的无所谓的不在意的区别不大的便就原样用着,以至于即考究又随性,即泾渭分明又混杂搅糅。
不明原因,感觉屋里明明到处都是杂七杂八随手扔的东西,却还能余出大片空间,看着满满当当实则空空落落,以至于好大一个人在屋里晃晃荡荡都填不满——好大的一个人正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