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
你惊呼了一声,一股巨力掼在你的肩膀上,你被铃木摁倒在了床上,他拧着眉毛猛地拽下了你的裤子。
“来!操我!”
铃木那略微沙哑的怒音震得你耳朵嗡嗡响,你挣扎着起身推了他一把,“别这样,不要这样……别,啊!”
他没有理会你的挣扎,直接跨坐到你的大腿上,握着你完全没有勃起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你完全慌了,你不喜欢处于被动状态,你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双眼,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下一刻手臂就被铃木扯了下来,他伏身把你的手腕按在你的头顶,你闭上眼睛想,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虽然你内心很抵触,但在铃木的套弄下,你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窸窸窣窣地脱衣声传来,你僵硬地像死了三天,忍不住掀开眼皮看去,铃木已经跨坐在你的小腹上了,他扶着你的阴茎往自己的臀缝里塞。
刚塞进去半根,他就失去平衡一下子坐了下去,你和他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你受不了了,伸手抓着铃木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下体被绞得更死了,铃木的穴肉疯狂挤压着你的性器,他把手按在你的胸膛上,慢慢抬臀又慢慢坐下。
你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由自主地开始挺腰,铃木还在盯着你,在视线相交的一瞬间,你慌忙移开了眼睛。
“啊……哈……直人看着我,汪汪。”铃木一边说着一边上下起伏着,他的阴茎颤巍巍泄着精水,淅淅沥沥地淌到你腹部上,你的下腹一紧,也射了铃木一肚子。
“呼……呼……”铃木瘫在你身上,低低地喘息着。
“回去吧,佑一,我和你一起回去。”你摸着他濡湿的短发,轻声说道。
你听到一声低不可闻的汪汪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回去的话,项圈还是摘下来吧。”你摸着铃木的后颈,手指轻轻搭在项圈的金属扣上,也许是你的手指有些发凉,铃木瑟缩了一下。
“不要!”他拽着项圈别过脸去,“我已经是你的狗了,别想抛下我!”
“呃,我不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家人……”
“汪!”铃木用响亮的犬吠声打断了你的话,你看不到他的脸,但莫名理解了他的意思,看来走这一趟还得是你来面对了。
没办法,谁叫是你把人带走了呢。
“砰!”你把铃木塞进车座里,顺带关了车门,但一时没收住手劲,车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你和铃木都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你摁了摁胸口,心跳还是跳得太快了。
坐进车里,扯过安全带,一偏头却看见铃木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像是被吓僵了一样呆坐着一动不动,你侧过身子给他系好安全带,刚准备坐回去却被铃木抓住了手臂,你回握住他的双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别害怕,有我在。”
铃木缓缓地收回双手,攥紧了系在胸前的安全带。
“我们走吧。”你听见他说。
车子已经开上了乡间的公路,导航也不停地提示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你有点理解奔赴刑场的犯人的心情了。
现在已是初秋,公路两边都是挤挤挨挨摇曳不止的金黄稻穗,很快,低矮的民宅多了起来,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也许是很少有外来人进村,路人都纷纷朝你的车子侧目。
本来平静下去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你猜测现在的心率少说也得140了,最终车子七拐八拐停在靠近稻田的一座宅子门前。
你和铃木都静静地坐在座位里,谁也没敢立马下车。
“笃笃笃”
你听到有人敲车门,一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