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走到榻前躺下,伸手从袖子里找出了姐夫给他的一张纸。纸的最前端写着“休书”二字。古人讲究女人生了小孩,不管男女,一般情况下,女子不是犯了十分过分的事儿的话,是不能随便休弃的。因此休书上主要写了两条跟顾晴完全没有关系的罪名,第一条说她不敬公婆,第二条说她善妒。云舒回想起方才跟姐夫的对话。“姐夫,为什么不写和离书?”“你姐姐的性格,不会同意。云舒,将来我去了,她在王家过得不好,你就带她走。”想到姐夫死前还在为姐姐做打算,云舒被他们的感情所打动,一时间眼睛酸胀,喉咙哽咽,说不出的意难平。十二月到来,天气越发冷了。今年的江南地区也下了一层薄薄的雪,云舒他们家买了足足的碳,在学堂放假之后,就窝在家里过冬。
南方湿寒,早上洗漱完毕,一出门就能将人冻个清醒。云舒从天井处绕到吃饭的厅内,可能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一下刺激到了鼻子,云舒进屋时轻轻打了个喷嚏。林氏见了,有些担心道:“快来吃热粥,这会儿天气冷起来,可千万别染了风寒了。”自从他姐夫小病酿成大病以来,林氏就紧张起了家中所有人的健康问题,一旦有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林氏见一日不好,云舒在纸上写上了一句“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简单给吉祥讲解了意思后,便让他自己学去了。吉祥就走到了云安身边学,云安瞧见云舒写的那一手清秀的字,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字, 有些羡慕地说道:“哥的字越发进步了。”原主学了四五年的字,他的字不能算是鸡爪, 但也并不能算好看。而云舒上辈子学了十几年的书法, 主要临摹过唐跟清朝时的几个书法家, 楷书写的端正, 行书也写得秀气飘逸。因此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云舒故意有让自己的字写得不是那么好看, 然后每个月让自己“进步”一点点,至今一年多过去, 他已经能发挥自己原来的实力了。≈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