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哽咽地看着幼鱼, 说道。然而他话未说完,就听幼鱼说道:“二爷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改了奴籍,做了羌国的后妃,怎么看都比在顾家做个奴才的好啊。”“你昨日都哭了, 你今日要同我说你愿意?”云舒挑眉, 不解地看向幼鱼。明明这全天下只有他是站在她这边的,只有他在真心为她着想, 真心为她委屈的。怎么这会儿幼鱼反而要跟他唱反调?“我是高兴。二爷, 我就要以公主的身份进宫做妃子了, 我难道不该高兴么?”可她这么说的时候, 分明是一副快哭的样子。云舒察觉出味儿来, 知道幼鱼大概是不希望他冒险才这样的。“你别为我想, 为你自己想想,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儿。”云舒蹙着眉说道。“二爷, 就算不是为你着想, 我嫁过去也是代表周国。许你们男子为国杀敌,献计献策,我一个小女子也总算有了我的用武之地了不是么?就凭这一副皮囊,能为国出嫁也是好事儿。”蔡博文在一旁闻言, 也不禁感叹道:“这话说得就对了。这是为国的事儿,别说她了,即便是我家女儿。若是合适,连我自己的女儿我也不惜送出去的。”
云舒冷下脸, 看了蔡博文一眼,说道:“闭嘴!”蔡博文是蔡博文, 他顾云舒是顾云舒。只要是他顾云舒, 那么不管出嫁女子是谁都会被反对。他有现代人的眼光, 现代人的智慧,现代人看待历史的观念。他清楚地知道,让自己国家的女子去和亲,是整个国家男子的悲哀!幼鱼到了云舒面前跪下,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泪,声音轻柔,语气却很坚硬:“二爷别打了!我是自愿的,二爷就是拿着戒尺去打了人,也不是我想看见的,更不是随了我的意。”云舒沉默了半晌。那边云安见状,上前找到了云舒揣着的戒尺,拿到了林氏那边。林氏拿到了戒尺,这才放了心。一场闹剧过后,身上负伤的只有蔡博文。婚礼准备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幼鱼就要以公主的身份出嫁。这事儿是王妃牵线,为了保证和亲事宜的圆满,王妃还特意从府里挑了两个下人来伺候幼鱼。明面儿上说是伺候、照顾,实际谁都清楚,这是王妃怕幼鱼跑了,特意派来监视的。云舒打蔡博文的事情闹得很大,没几天就在京都传遍了。周帝更是早就知道了这事儿,也准了蔡博文半个月的假。毕竟他被云舒打了脸,根本不能出门叫人看。周帝在知道这事儿之后,是有些后悔的。和亲就和亲,为什么非要动云舒的人呢?好在云舒之后也只是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真的动手打倒是没有,周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好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对云舒大小声。虽说皇帝不必跟一个臣子陪小心,企恶君羊易乌儿儿七舞尔吧宜但自从云舒没有拿着戒尺来打他之后,周帝对云舒的忠心也有了几分了解。既然是忠臣,就是甩他几个脸色,秦韶瑜觉得自己也不是受不得。主要秦韶瑜也是没想到,顾云舒竟然真就这么在意一个小丫鬟。????后来周帝想到蔡博文说的,那丫鬟有倾城之姿,想必顾先生表面清高,然而到底是个男子,自然也是好色的。说不定那个丫鬟他已经垂涎已久,没想到好端端的,到嘴的美味被一道圣旨给断了。想到这里,秦少韶瑜就觉得云舒这么生气也不是很过分了。这便是秦韶瑜同他父亲的又一区别,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圣旨下达一月过后,和亲时间在即,云舒家里上下都在忙着准备给幼鱼送行。这日一直对万事兴趣缺缺的顾淼难得到了幼鱼的房里,见屋里同她玩得好的几个丫鬟哭哭啼啼舍不得她走,顾淼就让她们先下去准备了,说是免得幼鱼见她们一直哭,倒时候也把上好的妆哭花了。大家也不疑她此时过来,毕竟幼鱼是林氏身边的丫鬟。顾淼是经常跟她母亲说话的,平时跟幼鱼玩得也好。如今幼鱼要走了,顾淼来送一送,说两句话也是正常。等人都走光了,顾淼才帮着幼鱼整理一下衣襟,然后仔细看看她的妆容。幼鱼红着眼眶,叫了她一句:“姑娘。”顾淼抿了抿唇,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