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香樟树的阴影笼罩许多地方,破损的石板路走起来更加艰难,冰冷带着腥味的秋风吹拂过来,一声虫鸣都听不见。人也很少,一路走来,向饵简直看不到一个人。路灯也坏了许多,一些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走过去时,那些闪烁的冷光打在身上,沉甸甸的。经过一段近乎荒废的楼前时,向饵忽然后颈一凉。那是危险来临的第六感。她陡然抬头,看向路灯照不到的黑暗深处,那里,有一个酒鬼一样的男人站起身来。男人对着向饵咯咯笑着,走出来,出现在路灯之下。他的脖颈断开,断口上下是参差错乱的尖利犬齿,形成一张大嘴。他斜着脑袋,脸上和脖子上的嘴巴一起咯咯笑着,伸出一双黑色带毛的黑狗爪子。“小姑娘……陪哥哥玩啊……”他醉醺醺地说着,声音不知从哪个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