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并不合适呢。”触手却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那两根长长的触手伸到向饵面前,将向饵的脖颈缠住,并不收紧,冰冰凉凉又带着黏液的表面紧贴着她。意思很明显——不要别人,就要你。向饵无奈了,她靠着墙喘息着,什么也没做,任由触手缠在自己脖颈上,两边都陷入停滞。怎么说呢,向饵自嘲地心想,这事弄得……还挺尴尬的。屋内甜香和微微的草木气息都在慢慢消散,邪神似乎没有继续动作的意思。向饵伸手试图抓下触手,但她刚伸手过去,触手就又把她那只手缠住,跟着手掌动作不断延伸,跟拉丝糖似的甩不脱了。向饵干脆把手举过脖子,对着雕塑的眼睛,无奈地叹气道:“这样有帮助吗?你能知道你想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