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擦洗。手掌游走在绸缎般的肌肤上,越过性感的锁骨、滑向单薄的胸腹,又折返回来,在那两颗淡粉色的乳粒上逡巡。
“师父,你太瘦了,让人看着心疼。”
闵无依一边擦拭,一边低喃。其实闵无依打小是个不爱说话的,与其他人的交流很难超过三句,但偏偏对着林阙,就有说不尽道不完的话语。
这身体仿佛有无形的磁力,闵无依的手一旦粘上去便拔不下来。擦净了上半身,自然还要洗净下半身。闵无依宽阔的、略带剥茧的手掌,掠过平实的小腹,停留在一簇矮丛中。
他用指尖轻轻搔弄矮丛,如同主人一般沉睡着的性器,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在水中来回摇曳。
闵无依娴熟而轻柔地搓洗着,这柔软却充实的手感,他已经体会了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让他心情愉悦。
尽管三千多个日夜里,闵无依都在虔诚地盼望着林阙的苏醒,但眼下这种掌控感,偶尔会让闵无依产生一种“这样也挺好”的念头。
这样也挺好——不用记起他的凉薄与绝情,不用记起他的兴盛与覆灭,不用记起他坠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的可怜模样……
这样也挺好——可以尽情地抚摸他、摆弄他、亲吻他、占有他,不用担心他逃跑,不用担心他再一次狠心抛弃。
念及于此,闵无依又忍不住俯下身去,一边揉搓水里那根柔软的性器,一边亲吻对方的嘴唇。
“师父,当初为什么丢下我?”闵无依在亲吻的间隙里质问,带着恨意,“你与人为善、悲悯天下,偏偏对我这么狠心……打我、骂我、抛弃我……为什么,嗯?”
恨意翻涌,闵无依不自觉在唇齿上加了力道,舌尖渐渐触到一丝腥甜。他停下动作,盯着林阙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心疼地不行。
闵无依轻轻叹气:“你看看你现在,跟个纸糊的人偶一样,当年的嚣张跋扈哪儿去了。”
闵无依收敛了适才那股冲动,将未完成的药浴继续下去。
“不可白日宣淫,”闵无依喃喃道:“待到晚上,徒儿再加倍小心地伺候您。”
是夜,沐浴更衣后的林阙重新回到了花梨木大床上。
靠近床头的圆木几上,闵无依照例摆了两副碗筷、两只酒杯,和他亲手烹饪的三道菜肴。
“师父,该吃饭了。”
闵无依将,义兄你说,我这二堂主可还有半点威严吗?”
闵无依黑沉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裘青龙,直盯得这位五大三粗的汉子脊背发麻凉。
“贤弟说的是,说的是。”他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了!”又可怜兮兮道:“今日就原谅我一次,不予追究,如何?”
哪有那么容易?
闵无依淡淡道:“那些舞姬,义兄打算如何处置?”
裘青龙就怕闵无依拿那些舞姬说事,皱着眉思索找什么借口留下一两个。
“要么,义兄让她们哪里来哪里去,要么,我杀了她们,以儆效尤,义兄以为如何?”
裘青龙愕然地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真不知道这样俊秀的男人是如何做到比自己这土匪还心狠手辣的!
他咬着牙愤愤然:“罢了罢了,我即刻遣散她们,你满意了吧?”
闵无依微微颔首,“满意。”
裘青龙憋屈地小声嘀咕:“不肯做我的山寨夫人,又要像夫人一样指手画脚。”
闵无依:“我不好龙阳。”说罢,甩手往堂外走去。
裘青龙只好屁颠颠地跟了上来:“贤弟啊,此番归来,是否打算在寨子里长住啊?”
“不住。”
“那小住一两日总是要的吧?你看我们兄弟俩许久未曾把酒言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