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冷漠的气息,仿佛在指责她的任性,不懂规矩。武静蕊一点不怵,撒着娇,“就不允许奴才有一点点任性吗?何况,在这里安心,奴才觉得精神比先前更好了呢。”确实瞧着更好了,面颊红润,生龙活虎。但四贝勒心情更不爽了。四贝勒倒不介意她留下,只是不能常来看她,这女人还一点也不想念他,叫他如何能高兴了?此时的他才发现那个一向依赖他,讨好他的武氏并不是那么依赖他,反而没有他在,这女人过的更愉快。四贝勒不希望这个女人不再依赖自己。“为何要出府?因为福晋和李氏?”四贝勒直截了当地说出那个他猜测已久的可能。福晋与李氏对她心怀恶意,他清楚,但他自问有能力护着她,何至于跑到此处?亦或她并不信他?武静蕊低下头,绞着手指,“奴才哪敢?福晋身份贵重,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是为了爷,为了贝勒府着想。李姐姐是爷曾经最喜欢的人,李姐姐如此在乎爷,定不会让爷为难的。”一个是福晋,她没权利抵抗,另一个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女人,也是他长子的额娘,她没资格抱怨。这就是她要表达的意思。四贝勒听的清清楚楚,也理解其中之意,她是有怨,却不敢说,不敢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