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恨死我了。”雍亲王再敲她的额头,训斥,“再敢说那个字试试?”武静蕊立马缄默不言。雍亲王脸色稍缓,“得罪了老八福晋无妨,总归她没机会对付你,也没胆子。”胆子嘛,八福晋从来不缺,只是八福晋没多少机会见她是真。武静蕊抱着他的手臂,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听说八贝勒近日不好过,八福晋整日郁郁寡欢,又加上府上添了新人,想来八福晋也没心情记恨这样的小事了。”在此前,八贝勒除了个嫡福晋,只有一个小妾,但那小妾并不受宠。多年过去,八福晋无子,八贝勒亦无子嗣,甚至皇上骂八福晋善妒的话也传遍了女眷圈子,无人不知。去年,八贝勒府上的侍妾终于生了个儿子,为八贝勒的长子,养在八福晋膝下。今年,八贝勒再度纳了名侍妾,不甚去八福晋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