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钮祜禄氏玩什么把戏,然后让乳母带弘旻进屋歇息。弘旻站起身,一板一眼地朝她做了个不算稳的千儿,才进屋去了。钮祜禄氏很快进来了,低着头,屈膝行礼,“奴才给侧福晋请安。”“免了吧。”武静蕊手里摇着绣荷花的团扇,淡淡的,“可是有事?”钮祜禄氏眼珠子瞟了她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睛,一脸胆怯,慌张,“奴才……奴才是路过此处,来给侧福晋请个安。”“你有心了,既请了安,就回去吧。”不知怎的,看着她就不舒服,武静蕊没了耐心,开始撵人。钮祜禄氏攥紧了手,仿佛鼓起勇气,怯怯道:“其实……奴才有句话想要禀了侧福晋。”“哦?说说。”武静蕊起了好奇心,脸上仍不咸不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