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酸痛,他还是尽可能小心翼翼地放下齐佑源,再帮对方盖上被子,才jg疲力竭地在对方身旁昏睡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王千航这才悠悠醒来,他发现天se已转为鱼肚白,伸手00齐佑源的脸颊,正准备下床洗澡去时,却被一把拉住。
「你醒啦?」
「嗯……」齐佑源蹙着眉,表情痛苦,但手紧紧拉着王千航的手。
「宿醉?」王千航伸出没被牵住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齐佑源的头。
「对……」齐佑源有气无力地说。
「谁叫你喝这麽多,昨天背你回来差点没把我ga0si。」王千航捏了捏齐佑源的鼻子。
「抱歉……」
「别道歉,下次补偿我就行了。」王千航抱抱对方,才把手ch0u走,「我先去洗澡了。」
齐佑源在床上躺成大字型,他闭上眼睛,齐佑美哭泣的脸蛋,带着哭腔的话语,重复在他脑中播放,这让被宿醉侵袭的脑袋雪上加霜,感觉自己的头疼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
眼睛闭了好一会,还是没成功睡着,齐佑源索x又睁开眼,瞪着天花板,各种思绪在快要爆炸的脑子里川流不息。
这时,他又想起该交出去的那首歌。
去他的治癒!
他闷闷地翻了一个身,开始思考是否该来写一首咒骂夏彦的诅咒歌。
就这样躺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听见了恋人的声音。
「你不睡喔?」
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王千航擦着还在滴水的sh发,套着松松的浴袍,站在浴室的门口。
齐佑源的视线随着对方发丝垂落的水珠,一路滑到锁骨以及浴袍领子的交界之处。
似乎是觉得他没有反应,王千航大步走来,直接坐到他身旁,轻抚他的额头。
「很不舒服?」
王千航的手温温凉凉,让齐佑源有了被舒缓的错觉。
「嗯……」齐佑源闭上眼,享受这轻柔的抚0。
他突然想起,哥哥过世的那一年,对方也曾这样轻轻抚着他的头。
总是准备好简单的食物,放在他床头。
对方背对他敲打着萤幕的身影,也一起浮现在他的心头。
也许,这就是治癒的感觉?
我不强求你好起来,但我就在这里。而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齐佑源张开眼,伸手轻轻抓住对方。
「佑源?」
王千航不解地望着他,那神情是这麽的可ai,齐佑源抬头亲吻了那对毫无防备的唇。
没有预料会被吻,王千航耳根红了起来,愣了一下才开口。
「……你不是宿醉?」
「对。」齐佑源头靠在王千航颈边磨蹭了一下,但感觉到对方sh润的头发,他又想轻轻推开对方,「先去吹头发吧。」
「晚一点。」王千航倒是不让齐佑源轻易推开他,手环住了齐佑源的背。
「先吹──」话还没说完,换齐佑源的嘴唇被堵住了。
「你先撩我的喔!」王千航离开他的唇,笑得像一只偷吃点心成功的猫,「好啦那我先吹头发。」
差点又把人拉回来吻上的齐佑源想了想,怕对方感冒,还是放王千航去吹头发了。
他又躺回床上,这次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从日本回来後,齐佑源回归原先的繁忙行程,开始拍另一部偶像剧,虽说是男配角,压力没有之前那部当主演那麽大,但因为剧情需要,几乎都是在荒郊野外拍戏。
而王千航也因为工作忙翻天,见面次数变得很少,只能依靠通讯软t联络,偶尔视讯看看对方的脸。
当王千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