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说。
“我只是感觉我睡着了……”
应盱衡你知道吗?睡着的人是感受不到痛苦的。
“我只是感觉我应该死在夏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细小的吸鼻子的声音。
盛意突然笑了,他说:“应盱衡,你哭了。”
被子回话很快:“没有!”
“男人哭鼻子也不丢脸的。”
应盱衡真的很好骗。他探出脑袋来。
“真的?”
盛意顺着他的话:“真的,我也哭鼻子。”
应盱衡还要求证:“你什么时候哭鼻子了?”
盛意嘴角勾起,他的心脏好像突然变成了一颗棉花糖。
“小学一年级。”
“滚。”
狗盛意,接下来三个小时都不要跟你说话!
三分钟后。
“盛意。”
“嗯。”
“你睡了吗?”
“嗯。”
“住我家吧。”
应盱衡等了好久,眼睛耷拉下来又睁开,终于等到夏风把盛意的答案吹来。
“嗯。”
应盱衡一大早就在紧张,向他爸妈介绍时该编排个什么身份给盛意比较合适。他将自己的忧虑透露给了正在开车的盛意,没想到他毫不在意。
“问题不大。”
应盱衡心想不愧是盛意,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战,想来早就安排好了。
只听盛意说:“你爸妈今天凌晨就飞走了。说要去马赛马拉看动物大迁徙。”
应盱衡:“……你为什么不早说?”
盛意瞥了他一眼:“你又没问。”
到家之后,管家老刘迎了上来,他是看着应盱衡长大的,不仅资历长,办事能力也强,在这个家颇有分量。他扫了一眼破破烂烂的应盱衡,问盛意:“这位是?”
应盱衡劫后余生看到熟悉的家人,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他上前一把握住老刘的手,哽咽道:“刘叔,我是应盱衡……未来唯一的合作伙伴,盛意。”
到底是不想吓到刘叔,应盱衡转口,同时有意将盛意的分量拔高点,以让他感受到自己谋合作的真诚。
盛意背对着他,应盱衡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向刘叔交代:“刘叔,麻烦准备点饭菜。”
然后就带着应盱衡上楼了。
进了二楼房间,盛意对应盱衡说:“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找衣服。”
“哦。”应盱衡还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快走到浴室了,应盱衡突然大叫了一声。
盛意吓一跳,从衣柜里探出头:“怎么了?”
应盱衡红着一张脸走过来,扭捏道:“你确定要我洗澡?”
盛意无语:“应盱衡,你是有什么隐疾吗?”
听懂了盛意在骂他,应盱衡也不再矜持了,嘴里不停嘟囔。
“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想了下,估计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我最吃亏。”
天塌了有应盱衡的嘴顶着。
脱下衣服后,应盱衡眼睛都直了。
镜子里的“盛意”呆呆地望着自己,一双本该显得多情的瑞凤眼里此时带着一股子愚蠢的澄澈。鼻梁挺拔,面颊绯红,薄唇因为缺水有些干燥苍白。
应盱衡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唇。
盛意皮肤很白,全身滑溜溜的,薄薄的一层肌肉贴在比例完美的骨骼上,整个人展现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美感。
虽然早就认可盛意长得好看,但如此直观地感受,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应盱衡发现盛意不止手腕上有痣,右胸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