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她在紧张。得到这个认知时,曲游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可是曲浅鱼讲究礼数,说话时看着对方是基本礼仪,她却看也不看自己,手指攥得紧紧的。喉咙里滑过一丝干痒,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曲游刻意出现在曲浅鱼的视线中,在那一片惊讶之色里面笑了笑,眉眼弯弯, 衿宣不想与我见外吗?我记得二姐的名字是曲浅鱼,我可以叫你浅浅吗?我终于考完教资了,学得想死 雨大浅浅?从未被称呼过的迭字就像在含笑的温润嗓音里获得了生命,简简单单两个字节却令空气都滞缓下来,曲浅鱼眉梢轻蹙,垂下的睫羽纤长繁密,挡住了眸光中流转着的淡色光晕, 曲游,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些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