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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振言顿时哑口无言,在看到叶千泽脖子上那圈怵目惊心的红痕後,又更加无地自容了,他关心道:「先去医院吧,案子的事情不急,等治疗後再说。」
「不要!」
突然,叶千泽伸出手紧紧抓住程昊云的衣领,一颗头不断来回摆动:「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可是你」苏振言还来不及说些什麽,话就先被程昊云打断了。
「那你想去哪?」紧握着他冰冷的手,程昊云轻声细语地问。
叶千泽的眼眶忽地泛红,他缓缓眨了几下眼睛,两排浓密的睫毛随之上下微微颤抖,睫毛下方,斗大的泪水顺着他细长的眼尾,毫无预警地扑簌而下。
怀中,叶千泽用带着些许鼻音的语气哀求道:「我想回家了。」
程昊云伸手轻抚过他眼角的泪水,站起身一把将人抱起。
「嗯,我们回家。」
程昊云缓缓地开着车回到家里,事先透过智慧程式在宽大的石砌浴缸内放满热水,洒了点入浴剂後,整间浴室便温和地沐浴在一gu轻柔的铃兰香之中。
叶千泽半个身躯都泡在青草绿的热水里,翠绿se的眼珠蒙上一层水气,清澈地和水面有几分相似。
「你慢慢洗,有事叫我。」程昊云在浴缸边放了条浴巾。
「等等」随着一声溅起的水花,一只sh热的手忽地从後头抓住他的手腕。
「一下就好,不要走。」叶千泽被自己那极度沙哑的嗓音给吓到了,他抓着自己的喉咙,剧烈地咳了几下,「咳咳咳」。
程昊云转过身的动作有些慌乱,将他半个身躯再度按回水中,他轻声责备道:「你不要再说话了。」
惨遭禁言的叶千泽虽然一脸无辜,但还是听话地乖乖泡了回去,只不过右手仍紧抓着程昊云不放。
「你要我留在这做什麽?」侧坐在浴缸边,程昊云笑了一下。
叶千泽把嘴巴埋入水中,「噗噜噗噜」吹出几颗小泡泡後,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帮你洗头?」程昊云眉尾上挑。
叶千泽整颗头又埋得更深了,他心虚地上下点头,毕竟自己不是手受伤,这个理由还真是牵强,但他现在就是不想一个人。
「好吧。」程昊云识相地没再追究,乾脆地起身拿起莲蓬头,r0u了r0u他的头发,「先说好,就帮你洗头而已。」
叶千泽随即闭上眼,头向後仰起,水一转开,他忽地缩了一下身t,那双细长的眼睛就闭得更紧了。
程昊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挂在他下巴尖端那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样,上不去也落不着,他从没洗过如此煎熬难耐的澡。
可能是水温放得太高,此刻浴室有点闷热,程昊云觉得全身上下烫得快炸开了,抬起头看向天花板的冷暖乾燥机,心想着势必要换一台新的了。
心不在焉地帮他洗完後,程昊云用毛巾将他整颗头包得密不透风。
「剩下的你自己来。」还来不及叶千泽睁开眼,程昊云就迅速溜了出去。
靠在门边,他早已全身是汗,伸手撩起额前sh热的发丝,他叹了一大口气。
「我到底在g嘛啊!」
浴室内,叶千泽斜躺在浴缸里,将肩膀缓缓沉入水中,经过刚才小小的无理取闹後,思绪也总算是渐渐清晰,他便从头开始厘清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自己是因为轮盘转到义大利面才会在那个时间去到微风南京,离开前刚好去了趟厕所就不偏不倚撞到杀人犯,一切都是因缘际会。
ai因斯坦曾说过「上帝不掷骰子」,这也是命定论的概念,一切的命运安排都是被决定好的。
不!
叶千泽猛地起身,浴缸里的水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