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得怎么样?”“倒不是因为干活累。”简知鸢打了个哈欠,“主要我昨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什么梦?”白云端好奇地问。简知鸢说:“我梦见有人拿着一瓶牛奶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整整晃了一晚上,就是不给我喝,气死我了,天快亮才睡熟。”昨晚世界意识一消失,她就陷入了想喝牛奶喝不到的梦境里,难受了一晚上。“是谁?这也太可恶了吧!”“做这种梦真的好折磨人。”“来来来,牛奶,现在补上。”≈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