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思念与愧疚都是刻骨的疼痛,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但想到现在你就在他家里,哼着歌在被他坐满标记的家具见轻巧地穿行,这让他从骨子里升起一种难耐的瘙痒,比疼痛更加让他无所适从。他迫不及待地想见你。他开始感到害怕,害怕这一切又都是幻觉,一回到家,他就又会面对空空荡荡的住所。——可当他下班时,你站在街对面,身上披着他的风衣,隔着马路上的过往车辆与行色匆匆的行人,对着他微笑挥手。在这个充斥着灰暗的世界里,你那头金发格外显眼。你穿过马路,来到他面前。对你而言过于宽大的风衣束在身上显得皱皱巴巴,暧昧异常。他伸手向你的脸颊,手掌不自然地微微蜷缩,在半空中颤抖,始终离你的肌肤差了几厘米。终于,他克制不住心底的欲念,将掌心贴上你的脸颊,将你的脸捧进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