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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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盛夏说自己睡相好,确实还‘可以’,不过是滚到中间摆大字,把两条被子和余知崖都挤到了边上而已。早上七点半醒来时,他身心舒畅,伸了个大懒腰坐起来,发现房间里没有人。
“余知崖?”他叫道。
余知崖从隔壁书房里过来:“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严盛夏坐在床中央,左右看了下,“咦,你的被子呢?”
余知崖似笑非笑,指指角落的沙发处:“那儿,被你挤下来了。”缠着被子还能把腿伸到他身上,真是服了。
严盛夏站了起来,嘟嘟囔囔:“怎么会?我自己睡都不会把被子挤下去。”他现在身高和余知崖差不多,穿着余知崖的衣服,居然也不显小了。
余知崖接道:“正好,晚上你和你被子一起睡。”
那可不行!
严盛夏站在他身边,拽着他外套袖子,讨好地说:“别嘛,有你我才睡得好!你怎么忍心把我扔在楼下那个陌生的房间?我保证晚上好好地睡不跨越界河一步!”三根手指举到耳朵边,像长了个兔耳朵。
他姿态摆得可低了,整个上半身都快贴到余知崖手臂上,甚至还特意屈膝往下蹲,抬头仰望着余知崖装乖卖巧。
明知道是在耍赖开玩笑,余知崖却有些受不住。半大不小的少年人还不懂收情绪,眼睛里都是一片讨好撒娇,让他说不出一个回绝的字。
他避开眼,戳了下他脑袋,假装自然地睁开他的束缚:“再说吧!”
然后他就听到了略有得意的笑声:“那就是没问题了!”
……余知崖可不是这个意思。但他现在懂了,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的拒绝,对严盛夏来说就都是肯定。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眉开眼笑乐颠颠的表情,自己都无奈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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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三人去了医院。方燕清恢复得不错,能自己倚着栏杆走路。她说话有些慢,还算清晰。严盛夏学着余知崖和她说话的方式,特意放慢了速度。
方燕清先谢谢了严盛夏来看她,又说让余知崖陪着他到处走走玩玩。
严盛夏笑眯眯地说:“余知崖说他最近工作很忙,我不能耽误他。”
方燕清说:“你难得来,他应该陪你。”
严盛夏说:“没事,阿姨,我以后多多来,他以后陪我去玩也可以。”
方燕清奇怪:“你在英国读书,怎么来?”
回国和去旧金山的距离差不多,旧金山都能一个月去两趟了,回国也不是不行。但宁州终究不是旧金山,余知崖的家人朋友在这里,严盛夏没法这么任性。
严盛夏于是继续扮演着乖巧小孩:“放假了就可以。我们假期比较多。”
方燕清说:“飞来飞去累。我去英国看他,”她指了指余知崖,“坐了好久的飞机。”
严盛夏嘿嘿笑笑:“习惯了还好。”
方燕清和他聊天时,余世辅就坐在一旁帮她按摩腿部,按得差不多,康复训练时间也到了。方燕清按医生的嘱咐,自己起床下地。护工阿姨站在床边,伸手要扶她,余世辅说“我来”,搀着方燕清的手,领她慢慢走去康复训练室。
严盛夏和余知崖就跟在后面。康复室里依旧是余世辅在给方燕清做康复训练,护工阿姨在旁边辅助。做康复的护士开玩笑:“叔叔,你真宝贝阿姨。”余世辅弓着腰:“老来伴老来伴,那可得伴一辈子。”屋里的人都笑了。
严盛夏在门口看得羡慕嫉妒,手肘杵了下余知崖:“你们家感情真好。”不止是余世辅两夫妻,昨天吃饭看余世辅两父子相处,都让他觉得羡慕。
余知崖知道他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