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放了良久,他显然对这一流程不太熟悉,反复试了好几次才放心。“额,嗯……不烫了。”他四肢僵硬地在床边坐下,又挪挪pi股坐得离我远一点。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他把手放我额头上的时候,我一动都不敢动,心脏砰砰砰的跳。很明显,马尔福在三把扫帚酒吧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然后把我带到了这里,还给我喝了退烧药什么的。我在睡梦中听见了高高尖尖的声音,好像是家养小精灵,起初我还以为是庞弗雷夫人嗓子坏了。“谢谢。”我对意识模糊时所说的胡话并不是毫无印象,现在体力和记忆的逐渐恢复让我只想挖个坑跳进去然后再埋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