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掉落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惊恐使得季温牙齿打着颤,开口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有,有人吗?”
带着哭腔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很清晰,越发激起人的凌虐感。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季温急促的呼吸,想要挣脱,他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枳悎,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
季温崩溃哭出声来,低声抽噎,不能停止。
季榆白布满阴霾的眼睛监视着季温的一举一动,哥哥像待宰的小狗,拼命的挣扎却无法摆脱他强加的桎梏,季榆白心情大好,待会,待会就能对这只小动物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该从那里下手好呢?
先从他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内心开始好了。
死寂的空间响起一声诡异的嗤笑。
屋里有人,季温紧绷的神经似乎断裂开来,难掩的哭声溢出来。
狭小的实验室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照在缩在角落的单薄身影上,诡异又妩媚。
季温泪眼朦胧,退无可退,视线受阻,恐惧无限放大,只能哭喊求饶,“求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求求你…”
季温察觉脚步声逐渐逼近,吓得僵硬不敢动弹,屏息沉默下来,来人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继而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脸,有些粗糙的掌纹在季温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游动。
“想要艹你。”
季榆白压低声音,声音沙哑难听,短短四个字吓得季温浑身颤栗。
季温觉得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几乎要窒息过去,尖叫着躲开,呜呜哭着,“你别碰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榆白看着挣扎不止的季温,满眼嘲弄,一把将他按住,季温挣扎得越是剧烈,他就越想狠狠的蹂躏季温,让他把眼泪都流干。
“因为你是个骚货,是个男人都想操你。”季榆白轻轻捏住季温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用下流的话羞辱自己的哥哥,“你自己说,你是不是?”
季温带着哭腔喊道,“我不是,我不是。”
季榆白盯着季温被泪水濡湿的下颌角,将季温整个人按在了墙上,季温还在挣扎,在他看来与白鼠解剖前的挣扎无异,季榆白恶狠狠的凑到季温耳边,喘着粗气说,“我现在就已经忍不住要艹你了。”
季榆白的呼吸喷洒在季温的耳边,过度的接近使得季温汗毛竖立,他浑身颤抖,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
季榆白盯着季温水润的双唇,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季温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疯狂的扭动脑袋不让他亲吻,季榆白猛地掐住季温的脖子,强迫季温与他亲吻。
男人的吻很激烈,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柔软的舌尖接触在一起时,季温几乎要吐出来,他只能费劲的抵触着男人的进攻,可男人不断收紧的手却让他没有抵抗的力气,他几乎要窒息过去,男人变态的把他的舌头含进嘴里吮吸,季温无力挣扎,任由其亲吻,季榆白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强烈的痛感蔓延开来,季温尝到甜腻的血腥味,头皮一阵阵发麻。
季榆白渐渐松开手,季温呜呜求饶起来,身体不住颤抖,“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高度的精神紧张使得季温临近崩溃,灼热的视线在他身上逗留,看着被他弄得满脸水渍的哥哥,季榆白呼吸急促,已经开始硬了。
“我什么都不要,”季榆白痴迷的摸着季温的脚,“只想要你。”
陈秋的哀求不断,单薄的长袖被掀开,大片的皮肤露出来,在微凉的夜起了一层颗粒,他佝偻着身子,躲避着男人的触碰,男人狠狠的钳制住他。
季榆白轻轻咬住季温的乳头,季温猛烈挣扎,季榆白稍稍用力,“再乱动就把你的乳尖咬下来。”季温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