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就知道勾引你姐夫,现在让你尝尝你姐夫有多厉害。”
小穴可怜地吃着鸡巴,不停地吐着淫液。
薛弯弯呼吸都不顺了,这样激烈的性爱前所未有,她无力地用头靠着墙壁,“我……我没有……啊!”
她有多嘴硬,他就有多粗鲁地教训她。
乳头被他扯得好疼,她无力承受地发出求救:“太……太快了,停一下。”
查文轩揪着小乳头,不停将肉棒送出去,小穴已被蹂躏得略微发红,他保持这种频率,享受被小穴咬得紧紧的滋味,“口是心非,明明你的小嘴就喜欢吃我的大鸡吧。”
对,她是很喜欢,可是不代表她可以和姐夫做这种事啊!
“姐夫,该停下来了…啊~姐姐会发现的……嗯~姐夫,我是、我是妹妹……”身体根本不听她指挥,她夹得肉棒死死的,根本不愿意放出来,水多得可以淹没甬道了。淫水被粗长的柱子挤出去,摩擦的时候让淫水变得浑浊,从而导致粘在腿根变得粘稠。
“啪啪啪啪啪——”
查文轩根本不停反倒加速,不满地驰骋,“别说话。”
要命,她太爱他的命根子了。
要不是有顾虑,她也想和他大战三天三夜。
阴道里肿胀的肉棒令人感到满足,不论是长度还是宽度,以及速度,姐夫的体力充沛,插了那么多遍依然很快。它完整了自己下体,仿佛他们就是一体的。
薛弯弯几乎都要站不稳了,她看见眼前正在放烟花,她在快活的被操过程之中达到了高潮,而身后的查文轩在经过快速的几次抽动之后拔出来了男根,精液喷在了她小腿肚上。
做完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性欲是罪恶的,能让人短暂忘记伦理关系。
浴室最方便消灭证据,查文轩拿着淋浴头冲洗着地面,以及两人身上的种种迹象。
薛弯弯放轻松地说:“我回房间了。”
他欲言又止,点点头。
正巧这个时候,薛曲曲来电了。
查文轩精神一震,心神不定地接了电话:“喂,老婆?”
薛弯弯还在浴室里没走,听到他在接姐姐的电话,赶紧围起了浴巾。
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杂,那里似乎有很多人。薛曲曲忙碌地对他说:“老公,我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查文轩猜她要陪客户应酬,赶紧说:“好,你别喝太多酒……”
话没说完,她就忙得挂了电话。
听到薛曲曲说晚上不回来,两个人都如释重负。
想到姐姐不回来,薛弯弯就有些蠢蠢欲动,她想再来一遍,体验被姐夫的鸡巴鞭策全身的感觉,于是她望向正在穿衣服的查文轩,眼神灼灼说了句:“我的房间有避孕套。”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一句邀请。
邀请姐夫到她的房间去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然而此时的薛弯弯已被大鸡巴冲昏了头脑。
查文轩听了眼眸变得浓郁,他穿回那身旧衣服,因为打湿过,背心贴在他肌肉起伏的胸肌上,显得更加诱人。
那双深邃的眼神看着他,他语气暧昧地问:“又想和我赌?”
她调皮地冲他道:“谁先冲上二楼,谁就在上面咯。”
这是主导权的争夺战。
薛弯弯没打算跟他客气,话音一落就三步化两步冲上楼梯口。
查文轩兴致勃勃地跟上。
但他没追上,他让着她。
她在胜利抵达自己闺房后表现得蹦蹦跳跳的,好像赢了他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查文轩宠溺地望着她笑。
薛弯弯举手庆祝:“yeah,我是第一个到的!我要在上面!”
他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