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稀薄的云把银钩似的月亮遮得若隐若现,昏暗浑浊。已经是亥时了。“走。”她冷静道。回到屋子里,侍卫偃刀已经等候多时,身边零散着几个包裹,是三人所有的行李了。“小姐,何须您亲自出山,属下这就拎刀砍了那群狗贼,把叶公子救回来。”偃刀恨得指骨都在咯咯作响,房间里还有隐约未散的血腥味。嵇令颐知道,那是她和她的青梅竹马叶汀舟一起从小养到大的小土狗旺财的血。叶汀舟与旺财清晨出山赶集,眉清目秀的温润公子笑着跟她承诺回来给她带热腾腾的糯粟枣泥糕,可是她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晚上,却只等来了被生生敲断了后肢的小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