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确实不沾阳春水,沾棍棒刀剑?”那坐在地上的刺头一骨碌爬起来:“我……我再跟上去看看。”他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青石板上立刻溅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那人面目僵硬,摇晃了下又一pi股瘫软在地上。他的膝盖骨被一根筷子生生钉穿,墨绿色的竹意筷子染了一层血色,艳丽非凡。这群乌合之众吓得乱作一团,顿时作鸟兽散。头顶上,茶楼的竹窗帘随风微动,扣打在窗沿上发出些微的轻响。“小姐来得正好,这几日后院总有响声。”王叔担忧道。“一开始还以为是猫偷食,前夜我特意在剩饭中加了点药,没过多久就听到哐当一声,再去看时就见这人趴在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