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看不清神色。“你牵马要去哪儿?魏军围城,再迟就出不去了,这等自顾不暇的时候,你莫不是还要往回赶去接殿下?”他缓缓捏紧手上缰绳,马儿受力吃痛,调转脖子往他那儿靠了几步。“叶汀舟应该已经入了毗城。”嵇令颐语速飞快,面上急切,“他有信予我。”赵忱临轻轻地“啊……”了一声,平静点头:“你们有书信往来。”他的语调拉长,有一种古怪的情绪缠绕其中。嵇令颐道:“信中他说自己三次算卦都显示形势有变,故这一路上比预定计划还要快马加鞭,足足提早了大半日到了毗城。”她解释完就去抢缰绳,可绳索纹丝不动地被捏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