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姨母笑冷汗滋滋外冒,白色的脸逐渐烧出了红。不是吧,这也能看出来?“哈哈哈,沈长秋,叶律师说的太对了,你真的好呆啊!我随便说说而已,看把你吓的!”沫沫捧腹大笑。沈长秋的心情像在做过山车,跌宕起伏后无语吐了口气,又小心翼翼问:“那、那……你怎么看这种人的?”“嗯?你说谁啊,他们自己喜欢就好了啊,毕竟是私密的事,有些真的是天生的,不乱搞我觉得都挺好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呀?”沫沫似乎嗅出不对,眯着眼睛说:“沈长秋,是有男生追你吧?还把你……当下面那个?”“没有!那倒没有,怎么可能呢!”沈长秋生怕沫沫再说什么,刺激他弱小的心灵,连忙回吧台后面俯身假装看书,将人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