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可笑的真爱之吻,就像可笑的沉睡王子,一个皇后和奴隶淫乱而生的孩子,一个被所有仙女诅咒的杂种,一个只能被坏仙子祝福的坏孩子。现在连他的真爱之吻都拿不到的男人。
真可笑啊!
我笑了出来,不停地笑,不停地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房间都是我的声音。
邻国王子一听到笑声,吓得直接萎了,颤抖着手拿出性器,穿好发皱的裤子,惊恐地环顾四周。
我才不会让他看见我呢,趁他不备,操控藤蔓从他后脑穿过,再从两眼出,两颗眼球被顶出眼眶,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滚,沾染一层灰。
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就死了,不过我也不会允许就是了。
我走过去,嫌弃地割下邻国王子的头颅,让一根藤蔓从他脖子处插入作支撑。我走到床边,轻轻抬起沉睡王子的上半身,为他揩去嘴角的精液。我能感受到他发出温热呼吸,扑在我脸上,弄得我痒痒的,他的唇离我很近,近到我微微俯身,就能吻到他。
我抬起头,藤蔓把邻国王子的头送过来,在我的操控下,两位王子的唇越离越近,最后,相触。
……
我等了又等,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的嘴唇明明还挤在一块,可是沉睡王子就是没醒。难道我姿势不对?
我把邻国王子的头倒过来,又让他们嘴唇相贴,仍是毫无反应,邻国王子死了,沉睡王子沉睡。
“你没有真爱,你没有真爱啊!”我清晰地得出一个结论,“原来你没有真爱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不可开支。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神魂颠倒。
“我等了你一百年,原来你没有真爱啊!”我像是疯了一样,我就是疯了,疯了,都疯了,他们疯了,我也疯了,四周天旋地转,壁炉里柴火声愈发大了起来,火舌冲垮铁栏,贪婪地舔舐着周围,形成一片火海。
熊熊烈火将我们包围在床中央,我紧紧抱住他,用右耳贴在他胸口,聆听他的心跳。
他只是沉睡了,而我,也准备陪他。
逐渐熄灭的火焰,释放被围困的我们。
作为仙子,尤其是即使牺牲所有人,自己也要苟活的坏仙子,我,才,不,会,死!
王子也别想死,哼。
被我抱在怀里的王子,无法感知外界尘扰,安静地像个孩子。
不行,凭什么他能睡这么安稳,要我来善后。让我想想,谁是王子的心上人。
王子是皇后和奴隶私通所生。在他出生后,一直无后的国王很高兴,对王子无尽疼爱,直到王子渐渐长大,国王发现,王子与秀美的国王长得一点不像,国王心生疑虑,派人调查,最终找到皇后与奴隶私通的证据。
国王知道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让奴隶成为国王的贴身侍卫,白天让皇后与奴隶相见,晚上国王与奴隶共枕眠,气得皇后没出一年就一命呜呼。
再说道王子,因为是私生子,国王就不再倾注关爱,让一位学者做王子的老师,教授知识,自己和奴隶夜夜笙歌。
“老师……”我想想,好像是一位儒雅的男人,对待王子很耐心,温柔。不过我听仙女们八卦,那个男人好像有炼铜癖。难道……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我紧紧抱住怀中的王子,面露凶狠。
把王子轻放在崭新柔软的床上,我为他盖上被子。安顿好王子后,我挥动魔杖,一个瞬移,来到老师转世面前。
起初,男人一脸懵逼地看着我,问我是谁,我才懒得回答他,对他施展魔法,让他记起前世。恢复记忆的男人见到我后,一脸惊恐地后退,结巴地问我为什么找上他。
“你是不